颤。所以……我们缓一缓,晚些时候再喝?”
德叔继续摇头。
“德叔,我真不想喝……”贺奔开始撒娇了。
德叔突然叹气,整个面容也瞬间憔悴了许多:“少爷啊……这药,老奴煎了足足五个时辰,火候、水量,一分一毫都不能错。为了给少爷煎这碗药,老奴顾不上吃饭,顾不上睡觉,连茅厕都顾不上去,就是怕这药差了火候和水量,耽误了少爷的病情……”
啧啧,怎么越说还越委屈了?
“……少爷啊,老爷夫人临走前,拉着老奴的手说,少爷体弱,一定要老奴好生照看。老奴答应过的,要看着少爷平平安安,看着少爷娶妻生子,看着贺家枝繁叶茂……”
德叔说着说着,眼圈竟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可少爷如今,连药都不肯好好喝,若是……若是有个什么闪失,老奴……老奴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老爷夫人啊!”
“得得得!德叔!德叔您快别说了!”贺奔几乎是抢过那碗药,“我喝!我喝还不行吗?”然后闭上眼,屏住呼吸,将那碗苦涩至极的药汁“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药太苦了,贺奔闭着眼缓了老半天。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德叔已经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将空碗收走,顺手给贺奔嘴里塞了一个蜜饯。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刚才那个声情并茂、忆苦思甜的老仆哪去了?
有蜜饯“救命”,贺奔总算缓了过来,正打算继续看书,却看到曹洪从门外走进来了。
只见曹洪先是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院内,确认一切安好,然后才走到贺奔面前,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先生!”
贺奔嘴里还含着蜜饯,腮帮子微微鼓起,像一只仓鼠。曹洪朝他行礼,他连忙将蜜饯囫囵咽下,摆了摆手:“子廉将军不必多礼,可是有事?”
曹洪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双手捧着交给贺奔。
信封上那熟悉的笔迹:疾之贤弟亲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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