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两个人都没先开口,气氛有些沉默。
最终还是季钰率先开口:“络腮胡怎么样了。”
一提络腮胡,知性女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忧色:“情况不太好,但人还活着。”
“他的伤太严重了,现在除了喘气以外动都动不了,本来就只剩我们三个人了,现在他变成这样,剩下的便只能靠我和马尾女了。”
“秀琴,你太冲动了”张建国面容苦涩,“把村长得罪死了,以后这村里怕是再无咱们得立足之地了。”
“不能立足就走!”季秀琴半点不退让,“去县里,县里不行去市里,总之这破地方我早就待够了!”
“张建国,你难道就不想想儿子?他都快结婚了,以后你有了孙子,难道还要把孙子拴在这个小山村里?上学怎么办?看病怎么办?明明能有更好的日子,你就会守着这个破农家乐,都快魔怔了!”
一提起儿子和将来的孙子,张建国撇了撇嘴终究是没再说话。
他不是不懂其中的道理,这些年自己也没少受委屈,只是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农家乐说关门就关门,心里实在舍不得。
犹豫了半天,他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万一村长说的是真的呢?”
“真的又怎样!”
“真的就让他报警去,半夜上门耍威风,真当我季秀琴是好欺负的?!”
话说到最后,季秀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没再理张建国,转身径直回了偏院。
张建国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本来还想着先把媳妇安抚好,再去村长家道个歉,说点好话。
现在看来
唉,这个农家乐怕是干不下去了。
张建国追着季秀琴离开,院子里安静下来。
季钰站在一旁没说话,却注意到张栋一点没有发愁的样子,反而微微扬著嘴角,看起来还挺高兴。
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对方早就想离开这个村子,去市里面生活,但是因为农家乐的存在又无法离开。
今晚这么一闹,说不定真能成了。
果然,张栋凑了过来,勾著季钰的肩膀说道,“小钰,我记得你家是在蓝海新区对吧,那边环境怎么样,最近屋价降了吗?”
“还有,我听说蓝海新区是蓝海市接下来十年的重点发展方向,一旦发展起来,应该会彻底取代老城区”
季钰被张栋拉着聊了将近半个小时,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本想去找知性女聊一聊,但又担心对方已经睡了,半夜三更的打扰对方不太好。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知性女的声音。
“睡了吗?”
“没睡的话出来聊一聊吧。”
季钰打开门,知性女就站在门外,脸色看着特别差,跟好几天没合过眼一样,连说话都透著一股没力气的感觉。
明明刚才在院子里聊天时还不是这样的,短短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进屋聊吧。”季钰侧了侧身,示意知性女进来。
知性女轻轻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进门后随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很安静,两个人都没先开口,气氛有些沉默。
最终还是季钰率先开口:“络腮胡怎么样了。”
一提络腮胡,知性女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忧色:“情况不太好,但人还活着。”
“他的伤太严重了,现在除了喘气以外动都动不了,本来就只剩我们三个人了,现在他变成这样,剩下的便只能靠我和马尾女了。”
“秀琴,你太冲动了”张建国面容苦涩,“把村长得罪死了,以后这村里怕是再无咱们得立足之地了。”
“不能立足就走!”季秀琴半点不退让,“去县里,县里不行去市里,总之这破地方我早就待够了!”
“张建国,你难道就不想想儿子?他都快结婚了,以后你有了孙子,难道还要把孙子拴在这个小山村里?上学怎么办?看病怎么办?明明能有更好的日子,你就会守着这个破农家乐,都快魔怔了!”
一提起儿子和将来的孙子,张建国撇了撇嘴终究是没再说话。
他不是不懂其中的道理,这些年自己也没少受委屈,只是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农家乐说关门就关门,心里实在舍不得。
犹豫了半天,他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万一村长说的是真的呢?”
“真的又怎样!”
“真的就让他报警去,半夜上门耍威风,真当我季秀琴是好欺负的?!”
话说到最后,季秀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没再理张建国,转身径直回了偏院。
张建国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本来还想着先把媳妇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