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反应让络腮胡和眼镜男也是第一时间闭上嘴。
顺着老头的视线看去,一辆崭新的卡罗拉已经来到跟前。
车子没停,也没有任何减速,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三人身边疾驰而过,沿途激起一大片尘土。
瞬间三人便被铺天盖地的尘土所包围,呛得直咳嗽。
“咳咳,这个小比崽子”
老头一边用扇子扇着眼前的尘土,嘴里咳嗽的同时不停口吐芬芳。
等到尘土消散,这才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恨恨说道,“看见没,这就是老刘家的那个混账东西。”
“这辆车就是用卖妹妹的钱买的,一天要去镇子上好几趟,臭他妈的显摆,我艹”
老头又开始发电报了,络腮胡和眼镜男面面相觑,之后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告别老头之后,两人又找了几个老头打听情况。
在献上几根香烟之后,对方可谓是无话不说。
内容和第一个老头说的差不多,新娘人不错,至于老刘一家则是趴在女儿身上吸血的蜱虫。
村民都对老刘一家讨厌的紧,看不惯对方卖闺女的行径,却没法去干涉人家的家事。
两人按照村民的指引来到老刘家门口,发现几个人正在重新垒院墙。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原本的土墙被推倒,改成了更结实美观的砖墙。
不久前看到的那辆卡罗拉就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邋里邋遢且体型臃肿的男人正仔细用水桶和抹布擦洗车身。
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并没有见到出门的新娘,反而引起了几个砌墙工人的注意。
其中一人放下工具进了屋里,大概率是去喊老刘了。
络腮胡和眼镜男当即不再停留,返回了前头村。
下午六点多一些,张栋开着车回来了。
季钰上前询问情况,张栋直言店里没检查出任何问题,如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直接给他们打电话,会派人上门维修。
季钰表面点头,其实内心真正关心的是张栋能不能离开村子。
答案显而易见,对方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看来只有自己受到了限制,这也是不能对其他人提及的原因。
很快晚饭时间到了。
因为六个人交的钱足够多,一日三餐季秀琴都很上心。
就拿今晚来说,什么柴火灶炖土鸡、外婆菜炒鸡蛋、清蒸土猪肉丸、蒸野菜等等,一连做了八九个菜。
不过这些菜在出锅之后,季秀琴都分出了一点放在盘子里,留给季钰吃。墈书屋晓说旺 嶵辛章劫耕薪快
至于他们这一家三口,这些菜对他们真的没多少吸引力。
还不如吃点简单的炒青菜,喝碗粥。
晚饭过后六个人都早早回了屋,张栋则是趁著天还没黑,非要拉着季钰去后山逛逛。
途中经过村长家,眼看张灯结彩,非常热闹,季钰便提议去看看。
结果张栋拒绝的很干脆,表示自己今天刚订婚,不适合去这种地方,明天的话倒是无所谓。
季钰一想也是,是自己唐突了。
于是压下心思,决定到明天大婚之日再来。
两人顺着台阶一路上山,途中路过一片果园。
看着长势喜人的果子,张栋直接上去摘了一个,扔给季钰后自己又摘了一个。
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张栋狠狠咬了一口,满嘴的汁水。
看着无动于衷的季钰,张栋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吃啊,怎么不吃,可甜了。”
掂了掂手里的果子,季钰还是没有下口,“这样偷摘人家的果子有些不好吧。”
张栋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什么偷不偷的,多难听啊,我这是光明正大的拿。”
三两口咽下嘴里的果肉,张栋凑近了一些,“小钰,你猜这片果园是谁的。”
“村长的?”
“呦呵,还挺聪明。”
张栋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现在确实是村长的,但往上推个二十年,这可不是他家的。”
“这又咋了,果园这种东西谁想干谁承包,易手不是很正常吗。”
“你没明白的我意思。”张栋摇了摇头,“我说的是,这片果园本来不属于村长,是他联合他那个还没退休的老爹,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当时啊,现在这个村长他爹就是村长,在村里说一不二,大家都怕他,而现在的村长在当时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想要自己创业,便看中了这片果园。”
“奈何人家干得好好的不想卖,于是从那天开始,果园里的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