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递出卡片后就缩了回去,没有停留。
略微沉吟,季钰尝试用脚将小卡片往自己身前踢了踢,距离足够后弯腰捡了起来。
小卡片实际上是一张名片。
正面写着“洛川钢管厂”“董事长秦凤”等字样。
背面则是列出了公司的主营业务以及地址等信息。
除此之外,在正面的空白处,还有两个用黑色中性笔写上的小字。
“救我?”
赵奕彤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季钰身旁,好奇打量著名片上面的内容。
季钰伸手轻轻在两个字上涂抹,手指所过之处晕开一片黑色痕迹。
由此来看这两个字应该是刚写的。
所以说,里面的存在知道他们来了,所以才递出了这张小卡片。
仔细打量眼前的木门,没有任何加固,除了门锁以外也没有任何的禁锢。
如果里面的人想出来,只需要拧动锁扣,按压门把手,应该轻而易举才对。
现在却选择向他求救,越发让季钰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你是谁?”
“为什么会被困在里面,又为什么不能自己出来。”
季钰一连问出几个问题,结果门后没有丝毫回应。
起初还以为对方是不是正在书写答案,可是一连等了近十分钟依旧安静,季钰也就没了继续等下去的心思。
下楼的过程中,季钰没开口,反倒是赵奕彤想到了什么。
看了看手里的报纸,有些恍然大悟,“里面该不会就是原先的老板秦凤吧?”
“应该就是了。”季钰轻轻点头。
其实从看完报纸上的内容他心里就有了猜测。
首先老板的办公室就在三楼。
其次他在三楼房间内见到过一个诡异女人。
再加上那张能够化解怨恨的化怨符。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被秦龙失手杀死的女老板,秦凤。
“对方向咱们求救,却不愿多说,难道这就是生路所在?”
赵奕彤双眼一亮,“或许只要撕下门上的那张符纸,然后打开门,就能”
“鬼话连篇听过吗?”
季钰淡淡扫了赵奕彤一眼,“人都会经常撒谎,更别说是一只带着怨恨的鬼。”
赵奕彤撇了撇嘴,“但我这几天快把三号车间那五个工人的入职档案翻烂了,甚至还看过他们车间的用工记录以及交接班记录,所有和他们有关的东西都看了一遍,结果除了充实一下故事背景以外,压根找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我之前经历过的其他故事,只要是解谜故事,其中会有很多的npc,往往也是这些人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结果现在唯二的npc八字胡和门卫老头,一个被抓一个失踪,咱们几个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我看这里倒更像是存活故事。
“这样下去不行,只剩三天时间了,必须要抓住一切可能。”
赵奕彤皱起眉头,突然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线索也不是完全没有,别忘了后天晚上十二点的任务。”
季钰的提醒让赵奕彤一愣。
“你真的要去?”
一想起那天晚上体内那团近乎要将自己烧毁的燥热,赵奕彤不由缩了缩脖子。
那种即将被烧死,却完全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时隔几天想起来还是会心里发毛。
“一旦电工房的门打开,放出来的可是一只鬼。”
“你现在去撕掉三楼的符纸,放出来不也是鬼吗。”
赵奕彤一时有些语塞,没再说话。
等回到值班室的时候,王晓玉已经醒了。
黄明则是坐在桌前,翻看着一摞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文件。
见季钰和赵奕彤回来,王晓玉赶紧凑上前来,抱着赵奕彤的胳膊问道,“赵姐,天赐天赐他是不是已经”
“节哀。”赵奕彤轻轻拍了拍王晓玉的肩膀。
王晓玉虽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内心还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她面容呆滞,整个人无意识的后退,没走几步便瘫坐在地。
环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腿弯之中,很快值班室便响起王晓玉痛苦而又压抑的哭声。
这时谁都没去安慰,毕竟自身都难保。
而且哭泣也不失为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
王晓玉要是不哭,反倒更加需要引起警惕。
“你们去过三楼了?”黄明突然转过身来问道。
“有没有捡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