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唇语吗，能不能理解对方说的什么。”
“不会，但我可以模仿对方的唇形。”
经过几次尝试，赵奕彤嘴里的声音定型。
“栽了？”
“有七八分可能，但也不能完全确定。”
“走吧，先回去。”
等四人回到值班室，康广川没睡，王天赐也没睡。
只有常美丽躺在床上，没有动静。
自从白天被黄明打了一巴掌，她除了吃饭以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个状态。
坐到桌前，季钰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笔记本。
其中夹着这两天搜集到的不少材料，将其全都汇总在了这个笔记本上。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除了从各个办公室找到的线索以外，还有巡逻中的发现，以及每个人的猜测，全都写在这里。
翻到标注著第二天的页面，季钰将今晚巡逻的发现记在了上面。
“鬼脸”“栽了？”“办公室”。
这三个词被他单独列出来，用圆圈圈在了一起。
见季钰盯着笔记本发呆，赵奕彤走了过来，“有什么发现吗？”
“有一点，但线索还不够。”
“对了，综合办的搜索结束了是吧。”
“嗯，只剩供应部和二楼的财务部了，不过财务部咱们没有钥匙，想要进去只能暴力破门或者破窗。”
“财务部之后再说，明天先看供应部。”
季钰合上笔记本，放进了抽屉里。
本想去床上睡觉，结果赵奕彤突然凑了过来，低声说道，“今天你在餐厅，真的看到了？”
季钰挑了挑眉，“你指的是？”
“你说呢？”赵奕彤翻了个白眼。
季钰瞬间明了。
“颜色以及款式，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除了这个。”赵奕彤有些咬牙切齿，“我真的全脱了？”
“嗯，如假包换。”季钰点了点头。
“说实话，身材不错。”
不理会赵奕彤那双又羞又怒的眼睛，季钰自顾自的躺到床上。
衣服也没脱，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季钰突然被一阵“咔咔”声所惊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没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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