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钢管厂”
“本市知名女企业家”
“失踪”
“悬赏五十万”
这篇篇幅并不算长的报道,推翻了季钰之前的猜测。
看来秦凤并不是像自己之前想的那样,因为车间事故离职,而是突然失踪了,所以她的哥哥秦龙才会接手了工厂。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秦凤失踪,已经三个月了依旧没有破案。
会不会和三号车间的鬼有关?
将报纸上的相关报道小心翼翼的撕下来,装进口袋。
或许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死人的原因,值班室里那种压抑的氛围缓解了不少。
吃过晚饭又闲聊了片刻,众人都早早睡下了。
下铺位置,王天赐怀里抱着王晓玉,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不管是突然间出现在这里,还是最近两天的所见所闻,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给他的心里带来了相当大的压力。
但因为要照顾王晓玉,还要防止虎视眈眈的黄明,所以一直伪装的很平静。
殊不知他内心的压力就像一座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喷发。
又试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王天赐听着王晓玉平稳而又均匀的呼吸声,悄悄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
还没有动几下,王晓玉醒了。
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压到他身上尽情缠绵,而是微皱着眉头对他摇了摇头。
王天赐虽说憋得难受,但也没有强求。
轻轻拍了拍王晓玉的肩膀,示意对方继续睡。
毫无征兆的,王天赐感受到一股冷风。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
王天赐有些纳闷,屋里怎么会有冷风呢。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屋门,此刻紧紧关闭着,只有走廊上紧急出口指示牌发出的绿光从门缝钻进来,冷风并不是来自这里。
之后他又看向不远处的窗户。
仅此一眼,王天赐直接吓傻了。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冷风正在一股股的往里灌。
更让他惊恐的是,一道模糊的黑影正站在窗户外面,那双比普通人大了好几倍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幽红光,正死死的盯着他。
王天赐下意识想要张嘴尖叫,却在关键时刻被他自己用手捂住嘴,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见其他人一动不动,似乎早就睡着。
王天赐狠狠咽了口口水,并没有喊醒大家的打算,而是一把将被子直接盖过头顶。
咔哒咔哒。
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掰开掰断。
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躲在被子里,王天赐浑身瑟瑟发抖。
这床本来能够保护他,将一切邪祟隔绝在外的被子,此刻仿佛失去了作用。
被子明明被他盖的严丝合缝,却完全没有温暖的感觉,反而不断有冷风从四面八方钻进来,还伴随着一股令他作呕的腐臭。
脚步声在床边停了下来。
再然后,王天赐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被子上面游走。
就像有人用手轻轻触碰被子,透过被子在他身上不断画圆。
王天赐要疯了,却不敢有任何动作,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咬紧了牙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被子外面的鬼东西能赶紧离开。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而就在王天赐内心备受煎熬时,他怀里的王晓玉却睡得十分安稳。
此时的王晓玉正在做梦。
梦里,她出现在一片花海中。
白色的、黄色的、粉色的,无一例外全是各类品种的菊花。
距离她十米开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对方穿着一身白色青花的旗袍,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你好,请问你是谁?”
“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王晓玉冲著对方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决定靠近后再问问,于是朝着对方走去。
走啊走,走啊走。
王晓玉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却没有拉近自己和对方之间的距离。
那个女人还是距离她十米开外。
自己刚才走过的那些路,似乎也只是在原地踏步。
王晓玉不信邪,继续朝着对方走,甚至小跑起来。
“王晓玉。”
“起来巡逻了。”
王晓玉猛地惊醒,发现床边是全副武装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