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挺有条理，我们也就没说什么，毕竟合理的规划和分配确实能提高不少工作效率。”
“但慢慢常美丽态度就变了，说话不再客气，开始居高临下的指挥我们，最后直接变成了训斥。”
“黄明的性格你应该了解一些，哪能受得了，于是一巴掌就呼过去了。”
“嗯，挺好。”季钰小声说了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过去了。”
季钰出门而去，留下赵奕彤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
等季钰来到门卫室的时候，老大爷正坐在椅子上刷手机。
说来奇怪，门卫室的门窗明明都紧闭着，但屋里的温度却比外面的冰天雪地也不遑多让。
季钰下意识看了眼墙上挂著的一台老式挂式空调，此时的模式为制热，温度设定在28度，但周围就是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
季钰虽说心里纳闷，但也没有过多纠结。
来到老大爷身边，见对方的手机界面上是一个火辣性感的女主播，穿着非常清爽的衣服，正在激情热舞。
手机声音开的很大，这也导致季钰进门并没有被对方察觉。
等走近了，季钰俯下身去，“大爷，问你个事。”
“哎呦卧槽！”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老大爷吓了一跳。
下意识想要关上手机，结果不小心按到了向上的音量键。
这下屏幕没关掉，声音还更大了。
一时间整个门卫室都充斥着激情舞曲，震得季钰耳朵都有些疼。
费了些手脚将音量调小，老大爷有些不高兴的看向季钰，“我说你这小伙子，怎么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要不是我胆大，被你从后面突然喊一句，非得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季钰耸了耸肩，“大爷，我敲门了。”
“你刚才看的太投入，我敲了好久你都没听见。”
“不过该说不说，刚才那个女主播确实漂亮，跳的舞也棒，我也喜欢看她直播。”
一听季钰竟然是同道中人，老大爷原本紧皱的眉头松缓了不少。
无意间瞥见老大爷水杯中的茶水已经见底，季钰主动从一旁拿来暖瓶。
一边往茶杯里倒著热水，季钰一边问道，“大爷，您在这干了多久了？”
“二十七年。”老大爷随口说道，“准确来说，还差三个月就满二十七年了。”
“那您对公司的大事小事应该都很了解了。”季钰继续问。
老大爷微微颔首，“这是自然。”
“不是我吹，要说经营公司什么的我不懂，但公司里这些小道消息，没人比我更清楚。”
“那我想问问”
“打住。”
老大爷抬起手制止季钰继续说的打算，之后慢悠悠开口，“想从我这里打听消息没问题，但咱们之间需要平等交易，你得先帮我做一件事才行。”
一听对方有要求，季钰心中顿时感觉有戏。
如果是可以轻易打探到的消息，大概率没什么价值。
但有前置要求的话，就像游戏里的支线任务，很可能是一条重要线索。
只是一想到这里是深夜故事，任务要求一类的肯定不会正常。
就像上一个故事一样，不会又让自己割手指吧。
心里带着忐忑，季钰问道，“什么事？”
“别急，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和我交易的。”老大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继续说道，“想和我交易的前提，你需要先向我证明你的勇气。”
“至于证明勇气的方法嘛”
老大爷的视线在周围四处巡视，最终定格在一把切水果的刀上。
“看到那把刀了吗，拿起它，切下你的一根手指，我就承认你的勇气。”
此话一出，季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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