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季钰抵在门后,这下被巨大的力量给顶了出去,趴在地上好不狼狈。三叶屋 庚歆最哙
只是还不等他爬起来,一双冰冷又带着些许粘稠的手伸了过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老人此时虽说是站在季钰面前,但身体却是以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前倾,几乎和半躺在地上的季钰脸贴脸。
季钰能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那两颗诡异转动的眼球,就像是发生错乱的代码,充满了恶毒和混乱。
他努力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死死压制,完全动不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刺骨的寒意将他的全身彻底笼罩。
让他的体温快速降低,身体也逐渐变得僵硬。
特别是被掐住的脖子,不仅被掐的生疼,更是完全喘不上气。
除了身体上的痛苦,季钰此刻的精神也在遭受着巨大的折磨。
不知从何而来的凄厉惨叫和哀嚎在他的脑海中重复响起,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乱,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这一刻,季钰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生生炸开。
他双目充血,脖子上青筋暴起,眼前的世界渐渐变得模糊。
意识即将涣散之际。
恍惚间,半掩的屋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季钰隐约间看到一道黑影凭空在门口出现,然后朝着自己走来。
是父亲吗?
不,不对!
父亲没有这么高,也没有这么胖。
这似乎是
随着黑影逐渐走近,季钰即将涣散的意识竟然开始重新凝聚。
脑海中的惨叫以及身上的冰冷如潮水般急速退去。
等对方来到跟前,他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三米多的身高,类人的体型,却长著一颗硕大的狰狞猪头。
两扇肥硕的猪耳上各长著一只竖眼。
至于脸上原本的眼睛则是散发著诡异的红光,像是被涂满了红色颜料。
猪鼻上打着一个鼻环,下方悬挂著一个骷髅头。
一张猪嘴格外的大,两排锋利的利齿间还有着四根修长獠牙,一条分叉的滑腻舌头在牙齿间若隐若现。
它此刻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宽大围裙,手里还提着一把正在滴血的剔骨刀。
这个造型初看有些陌生,但仔细一想,不正是硬币上纹刻的那一个。
随着猪头人的出现,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老人保持着原本的掐人动作一动不动。
一只飞蛾伸展翅膀停在了半空之中。
自己因为挣扎而飞起来的衣角凭空竖立著。
季钰很快反应过来。
本想趁机逃离老人的鬼爪,结果尝试了一下发现无法行动。
不仅是其他东西,就连自己也一起被定格了。
在季钰的注视下,一根拇指粗细的红色线条缓缓出现在腹部的位置,将自己和老人相连。
他不知道这根红线是什么,但显然一旁的猪头人知道。
对方往前一步,先是看了季钰一眼,随后举起手中的剔骨刀猛地斩了下去,一刀便将红线给给砍得粉碎。
明明是一条红线,但在被砍中的瞬间却是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随着红线碎成漫天红色碎片,最终完全消散在空气中。
一个眨眼的功夫,猪头人消失了。
飞蛾扑闪著翅膀趴到了窗户上,不知是被外面的灯光吸引,还是单纯向往外面的生活。
老人也动了起来,但诡异的是却没有再对季钰下手。
而是站在原地四处张望,随后在屋里到处徘徊,却单单忽略了季钰所在的位置。
季钰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情绪。
叫做迷茫。
虽说不知道老人为什么看不见自己,但季钰却没有傻傻的等在原地,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书房,冲出了家门。
一口气冲到一楼,季钰推开单元门,一头扎进了大雨之中。
楼前,季钰用双手扶著膝盖大口喘著粗气。
略带温热的雨水打在身上,渐渐将他体内的寒意驱散。
竟然得救了?
想起之前的那个猪头人,惊喜之余季钰心中渐渐有了一些猜测。
对方当时一刀砍断了连在自己和老人身上的红线,这才让老人变成了“瞎子”。
难不成这就是李汉之前说过的有关符咒的力量?
应该没错了,没有猪头人的出现,自己今天压根逃不出来。
雨下的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