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胳膊之前是李汉的没错,但现在应该属于那只鬼才对。”季钰开口解释。
“先是要了一根手指,接到了自己的手上,随后又要了一条胳膊,接到了自己身上,我猜它还缺少一个头颅。”
“如果让它把李汉的头再接上,身体一旦拼接完整,估计祠堂就困不住它了,到时候咱们两个都得死。”
“那钱道长”
“大概率死了吧。”
季钰说著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块写着“快跑”的布片,“如果猜的没错,从头到尾只有那三十张黄纸还有这块布片才是钱道长的要求。”
“至于后三次的黄纸,都是那只鬼递出来的。”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过看样子应该八九不离十。”
眼见祠堂随时要散架,但却不见里面的那只鬼跑出来,像极了被识破后的无能狂怒。
梁媚深吸一口凉气,只觉一阵后怕。
如果没有季钰,难以想象当怀着满满的信心将人头送进祠堂,而里面的鬼拼接好身体之后破门而出,那时的自己该有多绝望。
梁媚突然自嘲地一笑,“从进入这个故事开始,我就一直在努力避开各种规则,生怕惹祸上身。”
“没想到辛辛苦苦到头来,却是在帮祠堂里的鬼打破规则。”
说着她看向季钰,“接下来怎么办,等吗?”
“等著就好。”
“少了一个头,那只鬼出不来的。”
接下来,两人也没必要再躲进厨房。
直接坐在院子里,面对不停发出巨大声响的祠堂却是不再害怕。
转眼时间来到六点。
距离故事结束还有二十多分钟。
眼见远处的太阳开始从地平线露头,季钰刚要伸个懒腰,突然听到院门处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接着响起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季钰第一时间朝着院门看去,发现本应拴著的两扇木门此刻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
其中一扇木门更是出现一个塑料水桶大小的破洞,足可见刚才踹门的那一下力量到底有多大。
而相比于倒在地上的木门,季钰更关心的还是破门而入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昨晚消失的白雪。
此时的白雪相较于昨晚没有太多的变化。
除了那张脸。
她不知从哪里找了些颜料,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底,晕开两团鲜艳的腮红,再加上如鲜血般妖艳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又诡异。
“白雪,你”
“嘘!”
白雪对着梁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嘴里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的朝着祠堂走去。
白雪的一系列怪异举动让季钰皱起眉头。
他没有任何废话,抄起脚边一根从厨房带出来的木柴,快步上前,猛地朝着白雪的后脑勺砸去。如闻罔 嶵新蟑洁庚薪哙
砰!
木柴结结实实砸在白雪的后脑勺上。
让季钰意外的是,白雪似乎没有任何的察觉。
一击之下,白雪的整个头颅直接被砸飞,落地后咕噜噜滚动起来。
只是瞄了眼头颅滚动的方向,季钰心中大骇。
来不及思考白雪的身体为何会如此脆弱,他快跑几步直接一个飞扑,堪堪将朝着祠堂飞速滚动的头颅压在了身下。
被控制住,白雪的头颅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头颅,但力气却大的出奇,季钰一个成年男子竟然有些压制不住。
“来帮忙!”
“哦哦好的。”梁媚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赶忙应了一声。
就在季钰努力压制头颅的时候,白雪的无头尸体突然从背后窜了上去,死死的将季钰抱住,企图将他推到一边。
见到这一幕,梁媚随手抄起一根木柴,便要上前帮忙。
结果刚刚跑了没几步,突然感觉天色阴沉下来。
抬头一看,只见任英那一张本应在大槐树下的人皮,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头顶。
不等她有所反应,人皮落下,将她给从头到脚死死缠住。
“为什么执行强制任务的是我,而不是你们。”
“为什么要欺负我,新人难道就好欺负吗!”
“该死的是你们,是你们才对!”
“你们都该死,该死啊!!!”
任英和白雪的声音交替响起,听起来荒诞又恶毒。
不停咒骂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