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的很清楚,自己的小拇指被对方接在了中指位置。
明显短一截的小拇指夹在更长的食指和无名指中间,看起来很是诡异。
“季钰,你说白雪怎么可能杀死李汉呢,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弱的一个小姑娘。”梁媚的声音中满是疲惫。
“那根木柴我注意过,两头都没有尖锐的地方,但是却能用蛮力插进李汉的肚子里,足可见当时白雪的力气有多大。”
说到这里,梁媚的声音一顿,紧接着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音调提高了不少。
“你说白雪该不会是符咒者吧?”
“万一白雪已经变成了鬼呢。”季钰揉着眼角,声音同样有些疲惫。
“毕竟她之前可是一直和任英待在一起,有很大可能被对方感染了。”
“不过现在考虑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在想钱道长的下一个要求会是什么。”
“先是手指,再是胳膊,那下一次会不会是”
“你的命?”
季钰突然将最后三个字的音量提高,吓了梁媚一跳。
“要死啦你!”
对上梁媚那幽怨的眼神,季钰朝着墙角处李汉的尸体努了努嘴。
“李汉大哥还在呢,除了少一根胳膊以外其他配件都很齐全,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你这人,真把李汉当成后备物资了?”
“有物资可用,你就偷着乐吧。”
“要是不舍得,要不你用自己的?”
“切,我又不傻。”
半开玩笑间,厨房里的气氛略微轻松了一些。
为了防止后半夜犯困,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了天。
先是聊了高中母校,之后又聊起了大学,聊起了现在的工作。
聊工作当然少不了吐槽领导。
什么不下班不开会,例会必定画大饼。
不管是不是你的工作,只要看你闲着就塞给你。
干好了是应该,出一点错那就狠狠罚款。
一口一个老板给你这份工作是给你学习进步的机会,谈什么工资?
你不干,现在有的是人干,不缺你一个。
什么,要去告我?
那不好意思,咱们上头有人。
一说起领导的坏,说起公司的蠢,两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可谓是提神又醒脑。
不知不觉间,时间在吐槽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院落外,与厨房中灯火通明的景象相反,月亮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了大半。
头顶的月光愈发暗淡,已经难以分辨周围的景物。
四周是一片朦胧的昏暗,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何种动物的吠叫,让寂静的环境更显压抑。
夜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而在墙角的阴影里,不知藏着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挪动着,似乎在和树叶摇晃的沙沙声遥相呼应。
一处池塘边,白雪幽幽从昏迷中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浓稠的黑暗,让她心中一惊,差点尖叫出声。
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记得当时李汉要砍自己的胳膊,然后自己拼命反抗。
难不成自己已经死了,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但自己这么漂亮,还这么年轻,怎么能死。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白雪强忍着颤抖,朝着四周打量。
意外看到了一扇让她感觉很熟悉的院门。
以及透过院墙上方,院子里隐约的一棵参天大树。
这像是祠堂的院子?
白雪心中一喜,便打算起身。
只是还不等完全站稳,身旁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她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远处竟然有个池塘。
水面上倒映着一轮弯月,此时一圈圈的涟漪在水面不断地荡起,将弯月打散。
只是看了一眼,白雪便不再关注。
她现在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赶紧回到厨房,寻找另外几人。
而不是一个人待在黑暗中。
只是朝着院门的方向走了没有两步,身后再次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为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粗暴的搅动水面。
白雪的脚步这次没有停留,反而更快了一些。
她三步并作两步,使出吃奶的劲跑到院门前,猛地伸手推向院门。
砰!
紧闭的院门被她猛地推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