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纹身或者胎记,分明是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伤口从对方的后脑勺一直延伸到后背,此刻虽说不再有鲜血溢出,但嫩红的肉芽翻在外面,可以看到伤口连接处的肉芽像小虫子一样还在不停蠕动。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
这还不止,有些伤口处没有完全闭合,隐隐能看到里面惨白的脊椎。
夕阳投射下来,他甚至还能透过任英后背的伤口看到对方胸前透光泛红的皮肤。
眼见季钰面色惊恐的连连后退,任英有些纳闷的问道,“怎么了?”
说着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在摸到那条伤口之后,瞬间面色大变。
“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这是怎么了?!”
“痒,好痒啊!”
任英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扭曲。
她整个人无规律的四处乱晃,同时双手伸到脑后,疯狂的撕扯起来。
“痒死我了,谁来帮帮我。”
“受不了了,啊啊啊!!”
此时白雪已经同样满脸惊恐的退到了季钰身边。
而这里的动静也将李汉和梁媚吸引了过来。
特别是有些姗姗来迟的李汉,当他闻声看向大槐树下的任英,脸色瞬间煞白。
迎著最后一缕夕阳,只见任英双手不停撕扯著背后的伤口,面容惨白又扭曲,嘴里不停发出“好痒”的哀嚎。
某一刻,她抓住伤口边缘猛地用力,竟是活生生将自己的整张人皮给剥了下来。
并没有预想中的内脏和血肉,身体仿佛已经提前被掏空。
此时的任英只留下一个带着些许肉末的骨架,一张完好无损的人皮,和一个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
白雪尖叫一声,趴在地上大口呕吐起来,将刚吃完不久的饭菜全都给吐了出来。
季钰也好不到哪去,即便没有呕吐,但脸色同样泛白。
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活人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死去,就是再坚强的内心也难免会受到冲击。
任英的死,仿佛一柄巨锤砸在众人心头。
几人没再留在院子里,而是趁著天黑之前一股脑挤进了厨房。
十几分钟后,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厨房内点起了一盏煤油灯,剩余的四人围坐在一起。
任英就这样死了。
作为他们之中经验最丰富的老读者,却是第一个死去。
对方那死不瞑目的头颅此刻正躺在那棵大槐树下,满脸的痛苦扭曲,正死死瞪着这边,却没人敢去给她合上眼。
任英尸体的存在,也让大槐树周围成了禁地,仅次于被封印的祠堂。
见识到了强制任务的恐怖,季钰对深夜故事有了更深的了解。
不再是小打小闹的砍一根手指,是真的会死人。
而且还是异常凄惨的死去。
因为任英的死,大家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下午吃饭时积攒的一点烟火气,也在此刻荡然无存。
从始至终,白雪不停地哭哭啼啼,一边哭还一边干呕。
即便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但就是吐个不停。
抽泣声以及偶尔的干呕声在沉默的厨房里显得异常刺耳。
“别哭了!”
“不然把你弄到院子里去!”
李汉被吵的心烦,很是不耐地呵斥了一声。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白雪轻轻抽了抽嘴角,她强行忍住哭泣的冲动,但还是时不时会抽泣一下。
“任英是鬼吗?”梁媚突然问道。
李汉摇了摇头,“不知道。”
“原先我还以为对方会不会是符咒者,没想到已经变成了一副空皮囊。”
“除了符咒者以外,普通人遇到强制任务必死,看来这个诅咒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我倒觉得之前的任英应该还算是活人,或者说半个活人。”季钰开口道。
“对方起码还保持着自己的意识,直到摸到后脑勺的伤口,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季钰自嘲的一笑,“其实咱们运气还算不错,或者说应该感谢任英。”
李汉轻轻点头,“对的,起码她将黄纸带了回来。”
“如果她死在了外面,那现在死掉的人应该不止她自己,而是咱们所有人了。”
“不管怎样,强制任务选中了任英,咱们算是暂时逃过一劫。”
李汉自我安慰著,同时低头看了眼手机,“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五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