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几人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没等来任英,祠堂处砸门的声音却越来越大,间隔也越来越短。
随着屋门的每一次猛烈晃动,都会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嘎吱声,似乎屋门随时要散架,其中的鬼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出。
形势愈发危急。
就在几人商量着要不要再派个人去镇上买黄纸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看着有些跌跌撞撞进门的任英,几人意外过后面色皆是一喜。
梁媚赶紧上前将对方扶著坐下,季钰则是第一时间接过黄纸。
他并没有直接送去祠堂,而是仔细数了一遍,又对照手里的黄纸比较了一番,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将其放到祠堂门口。
眼看着黄纸被一只干枯老皱的手掌拿进了祠堂,里面的异动随之消失了,几人才松了口气。
因为距离祠堂较近,季钰倒是有了个意外发现。
刚才伸出来的手除了像是年纪很大的老人以外,竟然只有四根手指。
缺少了中指。
将这个发现记在心里,季钰回到了几人身边。
院子里,梁媚坐在任英身旁,扶著对方的胳膊一脸关切,“怎么样,遇到鬼了吗?”
“能完成强制任务,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实力强。”
“媚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任姐就不能既运气好又实力强吗。”
白雪笑嘻嘻的坐下,抱住了任英的另一条胳膊。
对方能完成几乎必死的强制任务,此刻在她心里的地位几乎无限拔高。
她作出决定,即便被对方厌恶,也一定要跟紧对方。
只要抱紧对方的大腿,大概率就能活下去。
相对于梁媚和白雪的关心,季钰和李汉则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和白雪的脑回路不同,季钰见到任英竟然活着回来,心中除了刚开始的松口气,更多的还是后续的疑惑。
之前和李汉的聊天中得知,普通人根本无法完成强制任务,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一。
所以说任英是如何活着回来的?
她不是普通人,拥有所谓的符咒?
还是说
她已经死了,此时回来的压根不是人。
李汉也有同样的想法。
视线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过,他突然开口问道,“对了,任英你之前说过要远离祠堂多远来着,我给忘了。”
此话一出,梁媚不由一愣。
第一反应是有些莫名其妙,但似乎很快想到了什么。
她下意识后退几步,悄悄和任英拉开了一些距离。
对于李汉的提问,任英只是深深看了眼对方,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场面一时间有些沉默。
不过这种压抑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轻轻咳嗽了几声,就在任英想要开口的时候,一旁的白雪却是抢先说道,“不是三米吗,李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没想到白雪竟然会抢答,李汉死死瞪了白雪一眼,“我问任英,关你什么事!”
“这么多人就你自己长嘴了?”
被李汉呵斥,白雪当即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明所以的小声嘀咕道,“凶什么凶,明明是你自己记性不好。
“你”
季钰拉住想要发飙的李汉,目光落在任英身上,“任姐,给我们说说强制任务的经过吧。”
任英捂著小腹再次咳嗽几声,当即说起了之前的惊险过程。
听到最后是任英依靠残留在指甲上的一点胭脂才换来了逃生的机会,几人皆是吸了口凉气。
一个强制任务就能生出这么多变故,其中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没有逆天的运气,稍微走错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
说著,任英掀起了已经泛红的半袖下摆,只见一个小小的血洞出现在她的小腹。
不小心触动了伤口,任英连续吸了几口冷气,咬著牙说道,“幸亏我发现了关键所在,不然这时候已经被捅成马蜂窝了。”
“你们谁能帮我处理一下,我觉得应该没有牵扯到内脏,还有救。”
看着伤口处断断续续溢出的血,还有任英因为疼痛而发白的嘴唇,以及布满冷汗的额头,李汉稍稍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这一系列表现太自然了,并不像是鬼能做到的。
最主要的是现在谁也没有证据,证明任英已经不是人了。
白雪从厨房拿出了药匣子,小心翼翼的给任英伤口上撒著止血药。
梁媚犹豫一番后也上前帮忙,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