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直接扔到了地上。
连续的深吸几口气,任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事已不可为,那就只能接受,此刻怨天尤人没有半点作用。
此刻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哭哭啼啼,不久前脸上短暂的失态已经荡然无存。
她不断地做着深呼吸,但高高皱起的眉头和轻微颤抖的身体,还是能看出她此刻内心的恐惧。
稍微犹豫了一会,任英一把从梁媚手中夺过银子和地图,大踏步朝着院门走去。
“这个不需要吗?”
季钰捡起黄纸,朝着任英挥了挥。
任英只是微微停顿,回头瞥了一眼后没再停留,消失在门口。
目送对方离开,梁媚和李汉皆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只是兔死狐悲,两人即便逃过一劫,此时的脸色也实在说不上好看。
先是存活故事,紧接着又是强制任务,可以想象到这次故事的难度到底有多大。
最重要的是,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
相比于两人凝重的脸色,反倒是白雪悄悄松了口气,好奇问道,“你们说的强制任务是什么?”
“难不成比眼下的存活故事还要危险?”
梁媚看向开口的白雪,声音低沉,“强制任务是故事进行中被强制安排的任务,不管是解谜故事还是存活故事中都有可能出现,死亡率极高。”
“在我已知的近百个故事中,能从强制任务中存活下来的只有两人。”
“而这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拥有符咒。”
“至于普通人,遇到强制任务那就是死。”
“符咒?”季钰被勾起了兴趣,“那是什么东西。”
“听别人说符咒的载体是一种奇怪的硬币,每一枚都拥有千奇百怪的能力。”梁媚继续解释著,“当然这只是听说,反正我是没见过,也没有和那些拥有符咒的人一起经历过故事。”
说著,她看向了同样经过一次故事的李汉。
李汉此刻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自然也就没有回应。
硬币?
季钰想到了什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口袋里那一枚猪头硬币竟然消失不见了。
他记得自己不久前明明将其装进口袋的,怎么会不见了。
难不成那枚硬币无法带入到故事里?
砰!
思索间,祠堂的屋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撞击在上面。
再然后是乒乒乓乓的磕碰声,隐隐还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屋门开始小幅度的一开一合,每次开合都伴随着像是磨牙一样的吱呀声,异常刺耳。
同时屋里隐隐的惨叫也随着屋门的开合断断续续,明明离得并不近,却像是贴在几人的耳边哀嚎。
院子里的几人紧紧盯着摇晃不止的屋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某一刻屋门会被撞开,里面的鬼会直接跑出来。
季钰此刻离得祠堂最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门缝中钻了出来,贴着地面来到他的脚下,然后顺着他的脊背往上蹿,让他头皮都有些发麻。
任英这才离开不久,难不成那只鬼就要出来了?
梁媚和李汉的脸色则是变得煞白,白雪更是不堪,整个人完全藏在梁媚身后,身体抖若筛糠。
即便此刻太阳高悬,几人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反而浑身冷汗。
“里面的情况似乎比预想的还要糟。”李汉紧紧皱着眉头,满脸愁苦。
“所以说钱道长的每次任务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不能按时完成,里面的鬼就可能冲出来。”
季钰摩挲著下巴,面露思索之色,“就是不知道这个任务时限是多久,半小时?还是一小时?”
“不应该这样的。”梁媚的面色同样难看。
“这次咱们五个读者中可是有两个新人,我和李汉都是第二次故事,算是半新人,经历最多的也不过是第三次故事的任英。”
“咱们这种半新的阵容,不应该出现强制任务才对,结果现在不仅出现了,还出现的这么早。”
说到这里,梁媚略微停顿后看向李汉。
“你说,咱们五个人中会不会藏着一名符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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