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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李汉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很大可能和刚才的自己是同一种情况,但要更为严重。
“李汉,李汉!”季钰赶忙上前想要拦住对方。
他并不是担心对方会触犯规则死掉,而是害怕窗户打开后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祠堂的屋门紧闭,又贴满黄纸,明摆着里面关着什么东西,很可能就是那只鬼。
就算不是那只鬼,万一开窗户这件事打扰到钱道长作法,也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三两步来到跟前,季钰死死抓住李汉抬起的胳膊,使劲地朝后拉。
结果任凭他如何用力,却是挡不住对方的动作分毫。
这时候察觉到不对的任英也跑了过来,和季钰一起用力。
两人合力之下却依旧是螳臂当车,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看起来并不算健壮的李汉,此刻爆发出了一股难以抵挡的巨力。
他的整只手掌完全贴在窗户上,贴在窗缝处的符纸被从中间撕裂,窗户随之打开了一条小缝。
霎时间,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从其中逸散而出,一起出现的还有一阵刺骨的寒意。
“李汉,醒醒!”
“快放手啊!”
梁媚也跑上前来,一巴掌甩在了李汉的脸上,企图将对方打醒。
结果牟足了劲的一巴掌除了在李汉脸上留下几个红色指印外,对方压根没反应。
眼见窗户就要被完全推开,千钧一发之际,屋内突然爆出一声厉喝。
在一股无形力量的冲击下,季钰四人齐齐被震下了台阶。
打开少许的窗户砰的一声再次关闭,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季钰瘫坐在地上,感觉屁股被摔得生疼,但心里却不由松了口气。
相比于摔倒在地三人,李汉此时的情况要更为凄惨。
他推窗户的右手此刻一片焦黑,密密麻麻的伤口在手心交错,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同时,皲裂的皮肤下不断有暗红色的血液渗出,甚至某些伤口处还能看到里面惨白的筋骨。
此时恢复了意识,李汉紧接着感受到的就是右手的剧痛。
“草啊!”
“草他娘的,疼死老子了!”
他闷哼一声,倒是没有过分的大喊大叫,而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李汉死死咬著牙跑进了一旁的厨房,从角落中找到之前发现的药匣子,找出止血药和纱布后有些笨拙地替自己包扎起来。
梁媚后脚跟进了厨房,主动帮忙。
作为综合办公室的文员,她在工作中主管的便是安全方面,所以懂得不少应急知识,包扎伤口这种常见的问题自然难不倒她。
不多久,李汉和梁媚一前一后的从厨房走了出来。
李汉的右手缠绕着厚厚一圈纱布,脸色泛白。
他没说什么,但微微颤抖的右手可以看出他在强行忍耐著疼痛。
“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任英主动问道。
李汉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随着靠近祠堂,我倒是听到了很多人在说话,声音非常杂乱,似乎还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在重复快跑这两个字?”
李汉再次摇了摇头,“记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耳边很吵,头很疼。”
见李汉扶著脑袋面露痛苦之色,任英面色有些不甘,但也没再多问。
只是几人再次看向那间贴满符纸且密不透风的祠堂,一个个眼神都变得凝重起来,也没人敢再靠近,生怕像李汉一样被迷惑。
五人再次聚在一起,任英直截了当的说道,“刚才要不是那声厉呵,可能窗户就要被推开了。”
“万一里面的鬼跑出来,咱们所有的人都得死。”
“所以我建议从现在开始,除了任务要求以外,任何人不要靠近祠堂三米之内。”
“怎么样,有问题吗?”
眼见没人开口,任英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其他人也纷纷在院子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但互相离得都很近。
有了刚才的教训,没人敢再胡乱探索。
这时候大家只能等,等待钱道长提出要求。
当然最好不要提出要求。
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等熬过二十四小时,就可以返回现实世界。
但这里是深夜故事,显然不可能一直安宁。
上午九点半,紧闭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