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自从长白山副本结束,那道悬在全人类头顶的机械音就再也没有响起过。
国运游戏陷入前所未有的沉寂。
许多在死亡边缘挣扎的西方国家,终于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他们以为系统出现了故障,或者这场残酷的筛选已经彻底结束。
各国的高层在私下里弹冠相庆,企图重振旗鼓。
但在东方,这片土地正经历著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
龙脉重续的余波,在这几个月里被彻底消化并爆发出来。
雷平安隔三差五就会往江南小院跑一趟。
每次带来的数据,都能让世界上任何一个经济学家怀疑人生。
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中心,那片淡水湖的面积已经扩大了三倍。
湖畔还长出大片的野生胡杨林,风沙正在被迅速逼退。
龙国的粮食储备库已经全部爆满。
农科院的专家们现在最头疼的问题,是仓库根本不够用。
土地的肥力仿佛无穷无尽,随便撒把种子,几天后就能迎来丰收。
医疗领域更是迎来历史性的突破。
长白山外围采摘的那些变异草药,被官方集中制成特效药。
许多曾经被判定为绝症的疾病,现在只需要几个疗程就能痊愈。
当初sss级评价带来的寿命增加和初级灵视,也彻底改变国民的生活。
大街上,人们能够清晰看到别人头顶的吉凶之气。
坑蒙拐骗的行当在龙国彻底绝迹。
因为只要你心生歹意,头顶的灰黑之气就会把你暴露在阳光下。
国民的身体素质更是强得离谱。
原本需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搬动的重物,现在随便一个大妈都能单手拎起。
而在这片繁荣的背后,是凉州组的暗刃。
那些被重金悬赏吸引来的国际顶尖杀手,连苏铭所在的城市都没能踏入。
张虎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练拳,顺便给苏铭汇报外面的情况。
他擦著额头的汗水,停下形意拳的架势。
“苏神,昨天晚上凉州的兄弟,又摁住两个草央国来的雇佣兵。”
“那俩家伙还带着最新型的隐身设备。”
“结果刚一露头,就被凉州的暗哨给点了名。”
苏铭手里拿着一根狼毫笔,蘸着极品朱砂,在黄纸上勾勒著纹路。
“问出幕后主使了吗?”
张虎咧嘴一笑。
“凉州那帮审讯专家的手段,您是知道的。”
“没用半个小时,那俩人就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是草央国的一个财阀,联合了几个小国家的残余势力雇的他们。”
苏铭笔尖一顿。
“官方怎么处理的?”
张虎的语气里透著痛快。
“李组长直接拿着口供,把这事捅到了国际桌面上。
“咱们龙国现在底气足,根本不跟他们废话。”
“直接切断了对那几个国家的所有稀有金属出口,还停止了医疗援助。”
“听说那个草央国的财阀,昨天已经被他们本国愤怒的民众给掀了底朝天。”
苏铭笔尖一提,最后一道符纹落笔成型。
他侧头看向林婉儿,指著对方桌上画到一半的符纸:“符胆凝而不散,朱砂走线不断,看得出你心静下来了。”
“只是”苏铭话音一顿,目光压向符纹。
“这符里,缺了‘意’。画符不是临摹,是在聚气。你画的符太死板,像是没魂的躯壳。”
林婉儿笔尖悬在半空,眉头紧锁,看着那张半成品符纸,试图捕捉苏铭刚才点出的那种灵动。
接下来的日子,苏铭过得很平静。
他每天在院子里教林婉儿画符,或者与张虎对练,给他提出意见。
白虎则整天趴在老槐树下打盹。
它的体型虽然缩小了,但那股神兽的威压却越发内敛深沉。
到了夜里,苏铭会进入余家大院。
那座曾经阴森恐怖的冥婚古宅,现在已经被余知鸢打理得井井有条。
红色的灯笼散发著温暖的光晕,驱散原本的死寂。
苏铭会坐在堂屋里喝茶,余知鸢则安静陪在一旁。
她现在已经学会了用现代的茶具给苏铭泡茶。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那份心意却让苏铭十分受用。
偶尔,苏铭也会牵着余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