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绝对不能喝倒彩。”
“第二,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能中途离场。”
“第三,哪怕台上唱得再难听,到了该叫好的时候,也必须大声叫好。”
“必须把握正确的时机。”
“否则必死无疑。”
苏铭将鬼唱戏的里规则交代给两人。
在这个被怨气笼罩的戏院里,表层那两条规则或许根本不是为了保命留下的。
只有遵循民俗中看阴戏的禁忌,才能求得生机。
张虎和林婉儿将这几条死规矩刻在脑子里。
二人强迫自己去适应那种刺耳的尖叫,努力保持着理智。
二楼的龙国小队有苏铭这个主心骨。
但一楼最后一排的那些外国天选者,可没有这种待遇。
他们听不懂这刺耳的尖叫代表着什么。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精神正在被一寸寸撕裂。
一名来自枫叶国的壮汉坐在最边缘的位置。
他原本就因为失去了一只眼睛而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此刻在这魔音的持续摧残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不想死在这里。
他觉得坐在这个满是鬼魂的戏院里,就等于是在等死。
那个大门就在他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
只要跑出去。
只要离开这个见鬼的戏院,就能活下来。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对未知规则的恐惧。
枫叶国壮汉双手撑著座椅的扶手,蹑手蹑脚地站起,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眼睛盯着前排那些鬼物。
一米。
两米。
大门近在咫尺。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的时候。
他的脚不慎绊到旁边一个倾斜的木质座椅。
“嘎吱——”
木头摩擦的声音在戏院内响起。
这声音在平时微不足道,但在此时的戏院里,却被无限放大。
整个戏院的空气凝固了。
原本嘈杂扭曲的伴奏声戛然而止。
舞台上那个正在疯狂尖叫的花旦,也停止尖叫,那些天选者也终于缓了口气。
枫叶国壮汉保持着后退的姿势,冷汗湿透了全身。
他看到前排那些鬼物,虽然没有回头,但身上散发出的恶意已经将他完全锁定。
舞台上。
那个身段完美的花旦转过头,她的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血泪。
那双流着黑血泪的眼睛,死死锁定那位枫叶国壮汉。
壮汉被这目光盯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他想跑,双腿却无法动弹。
花旦抬起手臂,猛地甩出长长的水袖。
那原本只有两米多长的白色水袖,在半空中竟然无限延长。
水袖像是一条白色丧幡,跨越整个观众席。
唰的一声缠住枫叶国壮汉的脖子。
壮汉双眼外凸,双手拼命去撕扯脖子上的布料,但那看似柔软的水袖,此刻却比钢丝还要坚韧。
花旦的手腕轻轻一抖,水袖猛地收紧。
“咔吧!”
颈骨碎裂的声音传遍戏院的每一个角落。
壮汉的挣扎戛然而止,他的双手下垂,整个人被水袖吊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勒死。
花旦再次甩动水袖,那具尸体被带着飞跃整个观众席,随后被当作道具,甩到舞台角落的假山布景上。
尸体挂在假山上,鲜血顺着石头往下流淌。
机械音在全球所有人的耳边同步响起。
【国运游戏提示:枫叶国天选者死亡。】
【判定:中途退场,惊扰戏台,藐视戏院之规。】
【枫叶国国运受损,全国范围爆发特大暴雪灾害,持续72小时!】
枫叶国的直播间里一片哀嚎。
其他国家的观众看着这一幕,连发送弹幕的力气都没有了。
戏院内。
那十几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外国天选者,眼睁睁看着同行人被勒死甩飞。
他们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下一个被水袖缠住脖子的就是自己。
舞台上。
杀戮过后的花旦收回水袖。
她优雅转身,刺耳的尖叫声再次响彻全场,鬼戏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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