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
可问题是，龙国疆域辽阔，总不能让她一寸寸地去感知。
必须有一个引子，一个明确的线索。
苏铭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个诡异的皮影人偶。
他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将那只兽皮制成的人偶，取了出来。
人偶刚一出现，余知鸢的脸色，就微微变了。
“夫君，这是何物？”
“从余家古宅带出来的。”
苏铭将人偶的诡异举动，以及它指向西方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余知鸢没有伸手，隔空对着人偶，轻轻一点。
一缕极淡的红气，从她的指尖飞出，萦绕在人偶的周围。
片刻之后，那缕红气飞回了她的体内。
余知鸢的脸上，露出了然，也带着几分厌恶。
“夫君，这东西上面，沾著一股很陈旧的‘气’。”
“不是怨气，也不是阴气。”
苏铭看着她。
“那是什么？”
余知鸢看着那只皮影人偶，肯定说道。
“是尸气。”
尸气？
苏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与他之前的猜测，完全不同。
他本以为，这鬼戏班的信物，会指向某个与“戏”或“鬼”有关的地方。
没想到，竟然会是“尸”。
余知鸢继续解释。
“这股尸气很淡，但根子很深，像是从一具被炼化了很久的尸体上，沾染过来的。”
“而且，这尸气之中，还混杂着些许活人的阳气，以及锣鼓、唱腔的意念。”
被炼化过的尸体。
混杂着活人阳气与戏曲意念。
几个关键词，在苏铭的脑海中飞速组合。
一个流传于华夏乡野，十分古老的行当，渐渐浮现出轮廓。
余知鸢看着苏铭脸上变幻的神情，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已经想到了什么。
她伸出那只半透明的手，指向了窗外的西方，与那皮影人偶之前所指的方向，分毫不差。
“这股气的源头，就在那个方向。”
“夫君若是要寻，便要去找与尸体有关的地方。”
她的虚影，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定，似乎能量即将耗尽。
在彻底消散之前，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这人偶既然指向那里，下一站，必与尸体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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