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苏铭这一声呵斥给激怒了。
苏铭却毫无惧色,他看着那戏子,继续说道。
“我道是谁在此装神弄鬼,原来是连戏文都唱不全的野班子!”
“《窦娥冤》这出戏,讲的是沉冤昭雪,讲的是天理昭彰!”
“你倒好,只唱冤屈,不唱昭雪;只唱赴死,不唱还阳!”
“掐头去尾,断章取义,只剩一腔怨气,把一出劝人向善的警世名剧,唱成了教唆人寻死的催命曲!”
“你这么唱,对得起写出这本事的关老先生吗?!”
苏铭的声音,字字珠玑,句句铿锵。
他每说一句,那无头戏子身上的黑气就消散一分。
到最后,那戏子身上的怨气几乎消失殆尽。
它那妖娆的身段,微微佝偻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苏铭看着它这副模样,语气缓和了些。
“也罢,你失了头颅,记不清后面的词,倒也情有可原。”
“今天,我就替你,把这出戏,唱完!”
说完,在全世界观众惊愕的注视下,苏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唐装衣领,迈开步子,走上了那座纸扎的戏台。
他走到戏台中央,从道具架上拿起一把折扇,“唰”地一下展开。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那一排排僵硬的纸人观众,仿佛面对着千百观众。
他没有用戏腔,而是用带着几分说书人口吻的声调,开口了。
“话说这窦娥死后,其父窦天章科举高中,荣归故里,任廉访使,重审此案。”
“开坛做法,夜审阴司,终将真凶张驴儿绳之以法,贪官桃杌验明正身!”
苏铭手里的折扇一合,在掌心轻轻一敲。
“沉冤得雪,天地复明!”
“六月飞雪,当空而止!”
“三年大旱,甘霖普降!”
“这,才叫一个善恶有报,天理循环!”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阴柔,反而带着浩然正气。
随着他最后一句“天理循环”落下。
异变陡生!
“呼——”
戏台的房梁之上,一个用纸糊成、画著精致戏妆的头颅,掉了下来。
那头颅在空中打了个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无头戏子的脖颈之上。
严丝合缝。
刹那间,那戏子原本僵硬的身体,活了过来。
它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里,亮起了神采。
它看着苏铭,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它对着苏铭,双膝跪倒,行了梨园行里最重的大礼——五体投地。
随即,它的身体,连同整个纸扎的戏台,都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张古朴的卡牌,落在苏铭的手中。
卡牌的正面,画著一个青衣戏子,眉眼含笑。
背面,是三个篆字。
【鬼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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