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找到渡口的。”
他掂了掂手里的斧头,斧柄被磨得光滑发亮。
“就是路会难走一些。”
接下来的一天,两人便沿着渭水岸边,朝着下游的方向艰难前行。
起初的路段还算相对平坦,只是茅草长得极为茂密,几乎没过了膝盖。
凌尘便走在前面,挥着斧头开路。
斧刃落下,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咔嚓”一声便劈开了坚韧的荆棘。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枝叶断裂的脆响,成了路上最常听到的声音。
凌瑶紧紧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
她时不时弯腰,捡起被斧头劈开的五颜六色的野花,小心翼翼地插进自己的发间,左看看右看看,满意地笑着。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在凌尘的侧脸上,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额角的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往下淌,滑过脖颈,最终落在衣襟上,洇出一圈圈深色的痕迹。
可他却气息平稳,神色淡然,仿佛挥斧开路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
走到午后,日头正盛,岸边的荆棘渐渐稀疏,露出一片相对平坦的滩涂。
凌尘停下脚步,收起斧头,走到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将肩上的水囊解下来递给凌瑶:
“走了这么久,歇会儿吧。”
凌瑶接过水囊,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大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
她挨着凌尘在柳树下坐下,托着腮帮子,看着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景象,眼神里满是好奇。
忽然,她猛地抬起头,指着上游的方向,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师父!你看!那是什么?有个小黑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