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悔等人看著眼前这一幕,满脸都是问號。
这位名叫安桃桃的领主,前后变化如此之大,让他们实在摸不著头脑。
但吴悔还是硬著头皮问道:“安安领主,不知何时能为我们领主治疗?”
安桃桃当即眼神冷冽,望向躺在地上的林云,语气冰冷道:
“嗯,似乎经过一番救治,暂时性命无忧。”
他蹲下身,指腹顺著林云的腰线轻轻按压,见林云痛得闷哼一声,当即冷静道:
“是能量波动衝击造成的內腑震盪。”
紧接著。
他抬手拨开林云的额发,观察其瞳孔反应,又伸手搭住林云的手腕探脉。
指尖感受著紊乱却未断绝的脉象,缓缓鬆了口气。
“脉象虽乱但有力,胸骨无凹陷、臟腑略有破裂,性命无碍。”
“安桃桃”话锋一转,指了指林云渗血的耳膜,又道:
“波动震伤了脾胃和肺经,气血翻涌难平,好在及时吞服了顺气止血的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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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原本內臟经脉受损,即便经普通牧师治疗也需静养半月,但你们运气好,遇到了我。”
“若经我治疗后,只需休息半日,你们的领主就能活蹦乱跳了。”
听到这般专业严谨的诊断,吴悔几人不由对其多了几分信服。
安桃桃语气淡然。
“你们要是没意见,我便开始治疗了。”
吴悔望了眼穿著单薄衣物的老法师,见后者微微点头,便应声同意:
“好的,我替我们领主多谢安领主了。”
安桃桃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林云额头,指尖瞬间生出一团氤氳的绿光。
绿光在林云额头上凝聚不散。
旋即。
安桃桃快速抬手,在他胸部、腿部各点了四下。
转眼间。
林云身体表面浮现出五团绿光,均匀散发著微弱的生机。
安桃桃收手,负手而立。
这时。
五团绿光瞬间蔓延至林云全身,缓缓渗入体內,將他整个人都染成了绿油油的顏色。
“这”
李樵锋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怀疑,弯腰凑到身旁的姜小勺耳边低声道:
“勺子,你说她靠不靠谱?我总感觉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而且,我们领主身上的顏色太奇怪了。”
姜小勺沉吟道:
“確实,这人看著比你还神经,但施展的法术似乎挺高级,只在一开始有少许生机泄露,之后便一点气息都没外露。”
“也许,这些绿色就是木属性能量吧。”
“反正咱也看不懂,继续看著唄!”
眾人看不出个所以然,但看安桃桃这副架势,倒觉得她挺厉害的。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林云顿时有了动静。
“咳咳!”
他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口淤血,旋即虚弱地望向眾人,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他看到眾人担心的样子和安桃桃的模样,顿时有些惊疑不定。
采月见状,当即把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解释清楚,林云这才恍然大悟。
这时,他已能在旁人搀扶下站起,当即对安桃桃道谢:
“安姑娘,多谢救治,日后若有差遣,儘管吩咐。”
安桃桃蹙眉。
“首先我不是安桃桃,我是她四弟。”
“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这么明显的事都看不明白?”
“至於要求,你跟我三姐说去,我向来不掺和这些。”
林云一脸懵逼。
感情上次见到的安梨月还不是安桃桃的唯一人格?
这次又直接冒出来个男性人格。
简直离谱。
安桃桃面露不悦。
“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太不礼貌了!” “下次记住,別见著长得像姑娘的就乱喊,未免太过冒犯。”
林云显得有些尷尬,试探性问道:
“不知这位兄弟姓甚名谁?”
言罢。
安桃桃眼神微动,举动不再端著,反而嘿嘿一笑,声音再次变得悦耳灵动。
“傻了吧你?姐姐我明明貌美如花,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兄弟的?”
林云看到对方这反差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不生气不生气,跟神经病计较不值当,何况还是救了自己的神经病。
他妈的,这辈子头一回遇到这种人。
谁能分得清啊?
林云再次强撑著微笑问道:
“哈哈,抱歉,安桃桃姑娘。”
安桃桃先是捂嘴轻笑,隨即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道:
“我不是安桃桃姑娘,我是安肖枝。”
“你眼睛不好使吗?竟敢把我这么俊的公子叫成姑娘。”
林云暗自记下安肖枝这个名字,当即无奈道:
“安姑娘,这一点也不好玩。”
他再次试探性地问道:
“不知能不能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