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去送d的事情暴露,以至于变成了过街老鼠,连儿子面都不敢去见。
“不说话?那就是不好咯。”
陈凡看他这样,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要不要帮我做事?”
“陈sir,我不会再去混社团了!”
韦吉祥象是被踩到了尾巴,立刻激动地反驳。
“那为什么还留在港城,不带儿子跑路?”
“我”
“你儿子那么小,现在物价又这么高,你拿什么供他?读书要钱,吃穿要钱,你有赚钱的本事吗?”
“我有力气!”
“是啊,等你老了,干不动了,你儿子走你的老路,上街当矮骡子,要么进班房,要么进棺材。”
陈凡停下进食,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千港币。
“小孩子要从小教育,你想想,如果他身边的人都是努力上进的学生,还会变成你这样吗?公立学校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
韦吉祥看着钱,手掌死死攥着裤腿,明明很想拒绝,却又说不出口。
儿子是他唯一的软肋。
“我不想再当矮骡子了。”
“帮我做事,又不需要当矮骡子。”
陈凡微笑道:“放心,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很简单的。”
“真的?”
韦吉祥猛地抬头。
“我是警察,有廉政公署盯着呢,真要做坏事,岂不是被你拿捏住了把柄?”
陈凡轻声道:“拿着这些钱去换身行头,给你儿子买点吃的,等真有事情了,我再找你。”
“好!我答应你。”
韦吉祥最终同意下来。
陈凡对此并不意外,给快要溺死的人递上一根稻草,哪怕明知道可能断掉,但也会死死抓住。
现在有了能帮忙跑腿的人,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他还需要更多钱,以及更多人。
港警要守条例,讲规矩,但不意味着他也要遵守。
与此同时,弥敦道,一个麻将馆内。
甘地将手中的大哥大重重砸在地上,吓得周围几个打牌的大气都不敢喘。
“老大!”
不远处的小弟看到情况,立刻冲了过来,眼神凶狠地扫过周围。
“没事。”
甘地平复气息,“叫火屎过来!”
身为尖东五虎中地盘最大、手下最多、钱最多的一位,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五十万?
不过是一个小场子两天的流水罢了,类似的地方甘地有十多个。
真正让他愤怒的,是黑鬼那个家伙!
这通电话是假的也就算了,如果是真的,就别怪他甘地翻脸不认人!
下午五点,深水埗。
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晃悠悠的走进巷子,等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旅行包。
更远的地方,甘地静静的看着这边。
“老大,要跟上去吗?”
一个小弟凑过来问道。
甘地轻轻摇头。
半个小时前,火屎已经证实了那通电话,货的确在黑鬼的仓库里,地方甚至就在尖沙咀,他的眼皮子底下。
“召集人手,准备做事,今天就算倪坤亲自作保,我也要活剐了黑鬼这个狗东西!”
甘地扔掉手中的烟蒂,抬脚用力的来回碾动。
小弟神情一凛,连忙下去打电话叫人。
早些年倪坤还当家的时候,倪家几乎都是灰色产业,甘地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贸然对同门弟兄动手。
但现在情况不同,倪永孝只负责收数,对生意方面基本不怎么过问,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那几个破公司上。
人心早就散了。
甘地自问这些年对得起倪家,现在被人当傻子玩,这口气不出他就不要混了。
另一边,陈凡看着少年把包放在指定地点,又等了将近半小时,确定那边没耍花样之后,这才现身提着包离开。
全程用时不到五秒。
途中他还检查了一下,里面都是成卷成卷的港币,一摞一万,刚好五十摞。
既然甘地这么守信用,他自然也要说到做到。
来到电话亭前,陈凡再次拨通号码。
“喂?”
“看来你已经相信我了?”
“哼,拿钱办事,现在该轮到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