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记的伙计用膝盖顶住后腰,闷哼一声趴在地上。
陆启昌并没有选择自报家门,而是先控制现场。
估计也是担心里面的家伙毁掉证据。
陈凡跟在后面冲进一楼。
客厅里坐着四个人,两个在打牌,两个在喝酒。
看见冲进来的人,打牌的那个跳起来,手摸向沙发垫下面。
一名伙计踹翻茶几,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另外三个没来得及动,就被枪口顶住了脑袋。
“警察!不许动!都趴下!”
一个穿背心的男人冲到二楼拐角,看见下面全是人,转身往回跑。
“太子哥,条子来了!”
他大叫着,陆启昌立刻指挥下面的人行动。
陈凡跟着一起冲向二楼。
走廊里,音乐声从尽头的房间传出来,穿背心的男人站在门口,手忙脚乱地敲门。
“太子哥!!”
门从里面拉开,太子站在门口,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睡裤,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叫什么叫?什么条子?”
他刚刚嗨大了,这会还没缓过劲来。
“真有条子啊!”
背心男急死了,眼看陈凡等人越来越近,手里还拿着枪,立马乖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太子探头看到这一幕,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朝房间里冲去。
“追!”
前面带队的警员立刻大叫,当先朝里面冲去。
但才靠近大门,就被一枪打在手臂上。
其馀人都被吓到了,纷纷查找掩体。
陈凡则三两步冲到门前,借着掩体朝里面看去。
只见太子呼吸急促,两只眼珠子血红血红的,对着倒地中枪的警员想要补枪。
陈凡抓住机会,将枪口对准太子,没有尤豫,也没有提醒,直接扣动扳机。
砰!
太子倒了下去,眉心破开一个大洞,血慢慢渗出来。
这个时候,陆启昌也冲了过来,先是看了看倒地的伙计,又看了看陈凡。
“为什么杀人?”
“不杀他这位同事就要死了。”
陈凡冷静回答道。
陆启昌一滞,他本意是为什么不选择制服。
但看到周围手下的样子,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进去搜!”
几个人鱼贯而入,很快就在床底下拽出一个旅行包,打开一看,全都是一包包白色的粉末。
“阿头,找到了。”
陆启昌呼出一口气,将陈凡往前拉。
“我记得你在上次也杀了三个人对吧?小子,你就不怕内务部找麻烦?”
“他们已经找过了。”
陈凡耸耸肩。
“回去把枪交了做个弹道对比,然后再写个报告。”
陆启昌停下脚步,“我跟老梁是老朋友了,他跟我推荐你,说你是个好苗子,小子,想不想到o记来当差?”
“想!”
陈凡精神一振,立刻抬手行礼。
“呵,过几天来尖沙咀报道。”
陆启昌露出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谢谢sir!”
“你该叫我什么?”
“谢谢阿头!”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中枪的警员被搀扶着走了过来。
“你叫陈凡对吧?我叫你阿凡好了,忙完了一起吃个饭,今天多亏你了。”
他面带感激。
陈凡看向周围,其馀警员都带着亲近之色。
能够在危急时刻救命的队友,跟被吓到尿裤子的菜鸟,他们自然选择前者。
不是什么人都有朝人开枪的勇气的。
在面对极端情况,人的本质就会暴露出来,有人会失去理智,有人会吓到手脚发麻。
作为长期工作在一线的警员,他们很清楚某些时候稍微尤豫,结果可能就是生与死。
陈凡的果断,得到了这些人的认可。
如果不是这样,陆启昌也不会立刻开口招人了。
正如梁德明所说的那样,这种好苗子他不要,那就是有眼无珠了。
“阿头,洪泰龙头那边也查到了东西,那老家伙没有抵抗,已经被带走了。”
“恩,让大家收队吧。”
陆启昌点点头。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了一阵喧哗。
陈凡转头看去,就见乐慧贞跟她几个同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