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人?“
“你小子在哪搞到的?“
“帮主,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我带著几个小弟去龙象寺烧香,您也知道,咱们这行当,总得求个平安发財嘛!”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就在寺庙里,我一眼就看中了这女人!她在一个灵位前磕头烧香,我凑近一看,那灵位上写的都是龙国字!我就猜这肯定是个龙国人!“
“然后呢?”
“然后,我就让小弟们跟上她。果然,这女人一开口说话,就是標准的龙国腔调!”
巴猜越说越兴奋,
“她从寺庙出来后,又去了乌汶帕登国家公园。就在公园门口,趁她的保鏢去买水的空档,我们就动手了!”
“这女人还真有钱,带了四个保鏢!不过在我们兄弟面前,那些保鏢就是摆设!三下五除二就被我们放倒了两个,其他的嚇得屁滚尿流!”
“哈哈哈!”
“干得好!”
“而且弄上车之后,”
“为了省事,也为了確保『货品』完整,我给她扎了两针。第一针是『乖乖睡』,剂量不大,让她別闹腾。这第二针嘛…”
他嘿嘿一笑,搓著手指,
“是咱们新搞到的『极乐鸟』,劲儿大著呢!不过老大您放心!”
他拍著胸脯保证,
“我威拉猜对老大忠心日月可鑑!这妞一上车我就知道,只有老大您才配享用!我连她一根头髮丝儿都没碰过!就等著献给老大您呢!”
“算你小子识相!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他又看了眼白婕,摸著下巴上的胡茬,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对了,我们最近一直在巴结金蛇帮,想要攀上这棵大树。这女人確实是个极品,要不送给金蛇帮的帮主玛卡巴卡当见面礼?“
隨即凑到巴颂耳边,
“老大!您急什么呀?”
他贪婪地瞥了一眼沙发上的白婕,
“这眉眼间的风情,摆明了肯定不是一张没写过字的白纸!早就被人调教过了!这样的极品,不亲自尝尝滋味,就这么白白送出去,多可惜啊!
老大您先『验验货』,好好享用一番。
等明天,咱们把她拾掇乾净了,漂漂亮亮地再给金蛇帮送去,一点儿不耽误!
玛卡巴卡老大还能知道她是不是『原封』的?
嘿嘿,这叫…资源最大化利用嘛!”
“哈哈哈!好!好小子!还是你他妈的最懂老子!说得有道理!“
欲望之火一旦被点燃,便难以遏制。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满是纹身的胸膛。
然后走到沙发前,
“还杵在这儿干嘛?等著看现场直播?滚出去!把门给老子守好了!”
“老大,您別著急啊!这妞现在迷迷瞪瞪的,跟个娃娃有啥区別?任人摆布,一点反应都没有,玩起来多没劲啊!要我说,还是等她醒了才有意思!“
“你看她那细皮嫩肉的样子,醒来后肯定会害怕,会哭,会求饶那种从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变成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这过程才刺激呢!“
“老大放心!我给她下的那『乖乖睡』剂量很小,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醒了!您就等著看好戏吧!”
话音刚落,沙发上的白婕眼皮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老大,她醒了!巴猜兴奋地搓著手。
白婕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
最先恢復的是嗅觉。浓烈刺鼻的菸草味钻入她的鼻腔,呛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紧接著是听觉,隱约传来模糊不清的交谈声。
头痛欲裂!
“我在哪…?”
当她看清周围的环境和面前两个獐头鼠目的男人时,瞳孔骤然收缩。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逃跑,却发现浑身无力,
只能惊恐地蜷缩在沙发角落,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你你们是谁?“
白婕用不太熟练、带著明显颤抖的暹罗国语质问。
他故意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打量著这只“小白兔“。
“小美人,別害怕。披实伸出手想要摸白婕的脸。
被白婕惊恐地躲开!
“咳咳咳“
白婕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看看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
“小美人,一会好好伺候老子,让老子高兴了,说不定还能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