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西雅图，凌晨时分的气温已经接近0c。
二手丰田卡罗拉撞破冰冷的雨幕，躁动地行驶在公路上。
一只鼓鼓囊囊的信封搁在手套箱上的平台上，里面塞了5000美刀。
信封上有一张烫金名片，用一枚新版1盎司鹰洋金币压着。
莉莉在在后排儿童座椅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磨牙声，让车内各种老旧噪音都祥和了几分。
暖风从前排出风口涌出，喷出戴恩身上，驱散了窗边渗来的寒意。
……
四维属性最大的变化是力量，直接升到了2，上限也提升到了3，但没了后面的“↑”，意味着已经达到现阶段的极限。
接下来，要想再提升，就只能加点了。
相较之下，其他三项的上限，还在缓慢提升中，估计等虚弱期结束后，才能停止增长。
“浪费了！”
戴恩有些肉痛，都该死的蒂莫西，如果不是他欺人太甚，戴恩也不会当时脑子一热，就直接加点。
不过，从中也可以看出，度过虚弱期的他，各项属性最后在3点左右。
从系统的反馈来看，身体属性的“点”数，更多是“lv（级）”的概念。
按照以“1、2”为初始项的斐波那契数列来增长的。
所以，每一个自由属性点，都相当珍贵！
总的来说，今晚虽然意外卷入了红蓝两党的争斗中，但收获不算小。
各种经验和技能不说，单是刀乐，就赚了5000+1金币+20银币，大概6500刀。
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而且，还结识了华盛顿州一个红党家族的嫡子。
代价就是，可能被蓝党记恨上了，而且得罪了spd西城分局的指挥官、sodo区的苏斯帮。
处境不妙！
不过这世上哪有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的好事？
除了某地的彩礼！
嘿！
就在这时，正在开车的克莱尔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尖锐：
“well，我们的英雄，已经开始憧憬今后踏入上流社会的情形了吗？”
“no，克莱尔！我很清醒。”
戴恩苦笑一声，指了指脑袋：
“我和伊莱亚斯地位悬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交集。”
“他送了你一枚金币，或许是友谊的见证。”
“他在车内，我在车外，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邀请我上车。”
戴恩摇了摇头，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沉：
“birds of a feather flock together（一样羽毛的鸟儿才会聚在一起）。”
这是源自《圣经》的一句谚语，大洋彼岸也有“龙不与蛇居，虎不伴犬行”的说法。
体育课后喝自来水的穷学生，永远不可能和喝饮料的同学处成朋友。
哪怕他们当初关系多么好，初心多么坚定。
戴恩很有自知之明，绝不认为自己和伊莱亚斯隔着车门说两句话，对方给个名片，就是朋友了。
什么时候能成为朋友呢？
当然是……他有巨大的利用价值的时候！
“你很清醒，戴恩！”
克莱尔扭头看了戴恩一眼，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轻声哼起了小曲。
“怎么又加好感度了？”
戴恩眉头挑了挑，瞥了她一眼。
这一晚上的功夫，好感度陆陆续续增加，如今已经来到了52点！
再有8点，就进入下一个阶段：心动！
又过了一会，克莱尔注视着前方，主动开口：
“so，接下来有什么big pan吗？”
“明天和意外，谁都不知道哪个先来，太长远的计划没有必要。”
戴恩看了眼车外，缓缓开口：
“短期计划就是把身体养好，其他的的东西，等之后再说。”
说着，他从信封里取出2000美刀，递了过去。
“what？”
克莱尔放缓车速，没有说话，等待戴恩的解释。
成熟女性就是好，情绪稳定，沟通成本低。
戴恩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认真说道：
“你知道的，我没有固定居所，又不想回到街头，所以，想在你家借住几天，这是房租。”
“用不了这么多！我之前想租出去一间房，找中介问过，月租的市场价大概1100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