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你母亲,这国公夫人的位置,本该是我的。这么多年我在你们面前伏低做小,小心翼翼,从未敢有半分逾矩,你为何就不肯放过我们母子二人?”
“伏低做小?小心翼翼?”
秦长霄冷笑,“是吃着我娘的,用着我娘的,还要抢我世子之位的伏低做小吗?还是将我娘锁在院里的小心翼翼?还有”
他眼中厉色一闪,“别以为当年的事我不知情。我娘是明媒正娶的国公夫人,有三媒六聘,上了皇家玉牒。而你呢,当年要不是你恬不知耻爬床,祖母也不会转而求娶我娘。”
当年付氏千里投奔国公府,祖母看她一介孤女,怪可怜的,便留在身边养着。
那时还是世子的秦国公已经在相看京中贵女,祖母知道儿子不堪大用,就想给他找个厉害的人管着。
结果有一天,付氏不知怎么就跟他滚到一起,被抓住时,还哭着说她情难自禁,为了不让秦国公为难,宁愿去死。
这话感动了秦国公,却没骗过祖母。
只是这时候再想好好挑人就来不及了,仓促之下,便定了郑氏。
这些都是祖父离世前告诉他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郑氏实在软弱,这么多年都没能立起来。
想到母亲,秦长霄心中就一阵烦躁。
指望郑氏整顿国公府,无异于太阳打西边出来。
他还巴望着娶谢妹妹呢,可不能叫她也受这份窝囊气。
思及此,他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既然姨娘心中怨气这么大,想必也不愿再看到有关我娘的任何东西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护卫。
“来人!去找沈嬷嬷拿我娘的嫁妆单子来,把府里我娘的嫁妆,包括这院子里的,统统收起来!”
这话一出,付姨娘顿时急了。
她孤身进的国公府,千里投奔而来,身无长物。
如今所用的一切,都是秦国公给的。
而这些东西的出处,都是郑氏的嫁妆。
要是都搬走了,她什么都没了。
一想到这里,付姨娘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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