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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姒,出来吧。”
一缕淡淡的黑烟从簪中飘出,在房中打了个旋儿,渐渐凝成一道人影。
正是云姒。
于恪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发白。
倒是秦长霄等人,除了一开始的戒备之外,竟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云姒站在于是身前,,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怕了?之前不是挺硬气的?”
于恪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没有继续后退。
他看看云姒,又看看谢明月,脑子乱成一团。
“这、这……”
谢明月淡淡道:“云姒是修行千年的老鬼,如今暂居这支槐木簪中养魂,不会无故伤人。她虽然不是人,但心地不坏。今日救大人,也是受我之托。”
于恪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活了五十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见到鬼。
而且还是救过他性命的女鬼。
这年头,鬼都比人善良了。
见他这副呆样,云姒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怎么,不信?要不要我再变个给你看看?”
“不、不必了。”
于恪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定了定神,朝云姒郑重抱拳。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方才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姑娘恕罪。”
云姒没想到这迂腐的老头会给自己行礼,愣了一下,倒有些不自在了。
“行了行了,别拜了。我也是听主子的吩咐办事,你要谢就谢我家主子。”
于恪又转向谢明月,深深一揖。
“谢姑娘,老夫先前对你多有疑虑,是老夫见识浅薄。今日之事,老夫铭记于心。”
谢明月扶起他。
“于大人不必如此。大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是百姓之福。我不过是尽绵薄之力罢了。”
于恪直起身,看着她,目光复杂。
这姑娘,年纪轻轻,却有这样的本事和心性,难怪短短数日,清泽县的百姓已经对她心服口服。
不管多大的乡绅,只要谢明月说句话,就没有不应的。
“谢姑娘放心,今日之事,老夫心中有数。那些刺客,老夫定会审个水落石出。”
谢明月点了点头。
于恪又看向云姒,欲言又止。
云姒挑眉。
“还有什么事?”
于恪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姑娘……那个,你方才用的那些黑烟,是什么手段?”
云姒翻了个白眼。
“说了你也不懂。”
于恪讪讪地笑了笑,不再追问。
谢明月将槐木簪插回发间,云姒会意,化作一缕黑烟,没入簪中。
于恪看着那支不起眼的木簪,眼中满是敬畏。
这根木簪他曾注意轻过,之前还觉得谢明月太过素净,不象个正常的小姑娘,宁愿买粮买药救济百姓,也不给自己打扮打扮。
没想到,人家那簪子里,竟藏着一只千年老鬼。
也不知道谢姑娘从哪学来的本事,怪不得卢瑾对她的手段推崇备至。
此后几日,于恪行事越发谨慎。
出门巡视必定带上双倍人手,也不再托大,谢明月说的话,他句句放在心上。
那些刺客被关在县衙大牢里,于恪亲自审问,可几个硬骨头咬死了不开口。
他倒也不急,慢慢磨,总有撬开嘴的时候。
这天傍晚,于恪从城外巡视回来,刚踏进县衙大门,忽然身子一晃,一头栽倒在地。
随从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起。
“大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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