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令牌在掌心发烫,传递着最后的信息。
“传承者,若欲得《造化仙经》真传,需过三关:明造化、悟生死、创万物。三关皆过,可掌造化之力,补天道之缺。”
叶凡意识再次被拉入混沌空间。
青衫道人的虚影已散,取而代之的是三扇光门。
“第一关,明造化。”器灵声音响起,“限时一炷香,观此星辰生灭,阐述造化真义。”
眼前浮现星空幻象:星辰诞生、成长、衰亡、湮灭……循环往复。
叶凡凝视。
太初道种自发共鸣,造化令牌也散发微光。他忽然明悟:造化不是创造,而是“演化”。星辰从混沌中诞生,历经亿万年演变,最终重归混沌,这不是毁灭,而是另一种新生。
“造化者,万物演化之轨迹。”他开口,“生非始,灭非终,唯有‘变’是永恒。”
星空幻象破碎,第一扇光门开启。
“第二关,悟生死。”器灵声音带上一丝赞许,“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破之,可掌轮回。”
场景变换。
叶凡发现自己站在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后,苏沐晴的声音响起:“叶凡,救我——”
他回头,看到苏沐晴被蚀日盟修士擒住,刀架脖颈。
“放下武器,否则她死。”修士狞笑。
这是幻象,但太真实。
叶凡握紧斩仙刀。若救,可能陷入更深的幻境;若不救……他做不到。
“生死……”他喃喃。
忽然,他笑了。
刀光一闪。
不是斩向修士,而是斩向苏沐晴!
“你疯了?!”修士惊叫。
但刀锋触及苏沐晴的瞬间,她化作青烟消散。幻象破碎。
“生死本虚妄,执着方为真。”叶凡收刀,“我若因惧她死而妥协,才是真的害她。真正的救,是破局。”
第二扇光门开启。
“第三关,创万物。”器灵语气凝重,“以你目前修为,本不该挑战此关。但若放弃,传承只给三成。”
“我闯。”
眼前出现一片虚无。
“创造一物,需蕴含造化法则,且须有‘灵’。”
创造……
叶凡沉思片刻,抬手。
太初灵力与造化之力交织,在掌心凝聚。他想起了林婉儿被废的丹田,想起了无数因修为尽废而绝望的修士。
“那就创造……‘补天丹’的丹方。”
不是丹药本身,是丹方——蕴含造化之理,可补修士道基,赋予新生。
他以指代笔,在虚空刻画。每一笔都融入对造化、生死、演化的感悟。当最后一笔落下,丹方大放光明,竟自动吸收虚无中的能量,凝成一枚虚幻丹药。
丹药有灵,绕叶凡飞了三圈,没入他眉心。
“创灵成功。”器灵惊叹,“此丹方若现世,将改变修真界格局。你过关了。”
第三扇光门开启。
三关皆过,混沌空间中央浮现一卷玉简——《造化仙经》全本。
叶凡握住玉简,信息洪流涌入识海。不只是功法,还有造化仙君一生的感悟:如何以造化之力点化万物,如何逆转生死,如何……修补天道。
“原来如此。”他明悟,“造化之力的终极,是‘修复’。修复损伤,修复错误,甚至修复……破碎的轮回。”
器灵虚影彻底凝实:“传承已成,老夫使命完成。从今往后,斩仙刀将完全认你为主,但记住——造化之力不可滥用,每一次修复,都需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消耗自身‘造化本源’。本源耗尽,你将失去造化传承,且修为永无寸进。”器灵郑重,“慎用。”
叶凡点头。
意识回归现实。
广场上,战斗已近尾声。天剑宗长老联手归真会众人,将蚀日盟残部尽数擒拿。木炎真君被废,血剑昏迷,三位黑袍元婴重伤被俘。
苏沐晴冲过来:“叶凡,你没事吧?”
“没事。”叶凡看向手中,造化令牌已消失,化作眉心一道星辰印记。
李无痕走来:“叶兄,这些人怎么处理?”
“废去修为,交给丹盟和天剑宗共同看管。”叶凡道,“另外,立刻封锁葬剑渊。蚀日盟主一定会去取魔君右手。”
“我们已经派人去了,但……”李无痕苦笑,“葬剑渊传来消息,封印开始松动,魔气外泄。守渊弟子快压不住了。”
叶凡心头一沉:“我去。”
“可你刚经历大战……”
“必须去。”叶凡看向东方,“魔君右手若解封,中州必乱。我有造化之力,或许能加固封印。”
“我陪你。”苏沐晴坚定道。
“还有我。”李无痕握剑。
岩山也咧嘴笑:“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叶凡看着众人,心中温暖:“好,一起。”
……
葬剑渊,魔气已如狼烟冲天。
封印大殿外,十名天剑宗弟子结阵苦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