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下了。”林婉儿接过，却没走，“叶凡，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苏沐晴真是你道侣？”她低头，“在下界时，我听说你一直单身。”
叶凡看着她：“是。”
“那”林婉儿咬唇，“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或许还有可能？”
“没有。”叶凡回答干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林婉儿眼神一暗，随即强笑：“也是。那我先走了，师姐还等着救命。”
她转身时，叶凡看到一滴泪滑落。
若是前世，他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
叶凡神识锁定她离开的方向，悄然尾随。
林婉儿出了丹塔，并未直接回百花谷，而是拐入城南小巷。
巷内有间不起眼的茶铺。她进去后，与柜台后的掌柜低语几句，掌柜点头，开启后门。
叶凡戴上面具，收敛气息，跟了进去。
后门通往地下密室。
密室内，两名黑袍人正等候。见林婉儿进来，其中一人问：“丹拿到了？”
“拿到了。”林婉儿递过丹瓶，“但我感觉叶凡起了疑心。”
“无妨。”黑袍人接过丹药，“只要他炼了丹，计划就成功一半。这丹内的暗手，反而会成为我们的助力。”
“可他说要烈阳草送服”
“那是骗你的。”黑袍人冷笑，“赤阳丹本就霸道，若真用烈阳草，服药者会经脉尽断。他这是在防你。”
林婉儿脸色苍白：“他竟如此不信我”
“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另一黑袍人道，“按计划，三日后百花谷会传出丹药害死人的消息。届时丹盟必追究叶凡责任，他自顾不暇，正是我们取‘魔君右手’的时机。”
“可药尘真君会护着他。”
“药尘闭关冲击八阶，至少一个月出不来。”黑袍人狞笑，“没有靠山，一个一品仙丹师，翻不起浪。”
叶凡在暗处听得清楚。
蚀日盟的目标，果然是魔君右手。而林婉儿已被彻底控制。
他悄然后退，离开密室。
回到丹塔，叶凡立刻传讯天剑宗李无痕。
“李道友，我需要帮忙。”
“说。”
“三日后，百花谷会有针对我的构陷。届时我需要天剑宗出面作证，丹药无毒。”
“证据？”
“我已在丹内留了印记，可追溯服丹者真实死因。”叶凡道，“另外，蚀日盟可能在百花谷附近活动，目标疑似‘葬剑渊’。”
李无痕沉默片刻：“葬剑渊确有上古封印，家师曾镇守百年。若蚀日盟敢打那里的主意，天剑宗不会坐视。”
“多谢。”
结束传讯，叶凡看向窗外。
林婉儿前世执念，今生棋子。
该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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