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屏幕。
无信號。
“该死!我就知道!”
水幕封锁的不只是物理空间,连通讯信號都被彻底切断了。
贾斯帕把手机塞回口袋,从腰间拔出一把柯尔特1911。
说实话,根据都市传说里的情况来看,他不认为这把手枪有什么用,但至少可以给他一点心理安慰。
握著手枪,他一口气衝到楼梯口,却发现楼梯已经断了,钢製踏板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撞歪了,中间悬空了大约两米的缺口。
前面一个工友咬了咬牙,助跑起跳。
人在空中的时候,一道水流从侧面射来。
速度快到贾斯帕只看见了一道白线。
水流穿过了那个工友的胸腔,人在空中就已经失去了生命,身体带著惯性翻出栏杆,落入了漆黑的海面。
海面上,一根章鱼触鬚无声地探出来,缠住那具尸体拖了下去。
贾斯帕没有犹豫,立刻退了回来,转身冲向室內,沿著內部走廊向上跑!
走廊的空气更加潮湿,狭小的空间內灯光闪烁,搭配下面的惨叫声,让贾斯帕更加压抑。
当他终於到达平台最顶层的直升机停机坪时,他推开了门,外面的景象不仅没有缓解他的压抑,反而让他更加绝望。
世界黑了。
不是夜晚的那种黑,夜晚还有星光、月光、远处城市的光污染。
这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黑暗。
水幕变成了漆黑的顏色,从海面一直延伸到天空,与头顶的乌云连成一体。
唯一的光源,是乌云深处偶尔劈下的闪电,也就是凭藉著这道闪电,让贾斯帕看清了天台上的情况。
已经有很多人在他之前到达这里了。
有二十多个工友正跪在雨中,双手合十,低著头跪在地上,所有人有人在念祷词。
没有人哭喊,没有人挣扎,安静得不正常。
贾斯帕明白了。
这里是平台的最高点。
上面是天,下面是海,四周是黑色的雨幕。
没有一个方向是出路。
他之前所有的奔跑、所有的求生动作,从头到尾,不过是遵循生物本能的远离危害,而结果也就只是让他多活了几分钟,更多的感受到绝望。
最终,贾斯帕也跟著跪了下来,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你的名被尊为圣”
在场眾人的祷告从来没有这么虔诚过,只可惜,在上空注视他们的,並不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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