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两名癮君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找著克里尔的睡袋,企图找到点美刀,买一些明天要用到的精神食量,至於刚才被他们捅死的克里尔,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流浪汉的命在这里太不值钱了。
“这个该死的瘸子,全身上下就6美刀了?就这还说以前是王牌部队的?”其中一人抱怨道。
另一人踢了一脚睡袋,吐了一口痰,刚想跟著骂一句,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味道打断了,他皱著眉,仔细闻了闻:“嗯?什么味?”
“闻起来有点像是鱼腥味?那瘸子还藏了一条鱼?赶紧找一找!多少也能卖点钱啊!”
哪怕两人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但是在知道有鱼的第一时间,也並不是吃饭,而是换钱去买更重要的精神食粮。
两人在周围一通寻找,並没有发现鱼腥味的来源。
“没找到啊,不会是被那瘸子藏身”一名癮君子一边说著,一边转头看向克里尔原本尸体所在的位置,然而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一般,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我最討厌说话说一”另一人也转头看向克里尔尸体的位置,他终於发现问题所在了。
克里尔的尸体不见了!
原本尸体所在的位置,现在只留下了一滩水跡!
“什么情况!?那死瘸子呢?诈尸了?”其中一人被这一幕嚇得不轻,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以此来给自己壮胆。
另一人虽没说话,可那紧绷的身体说明著他內心的不平静,握住匕首的手更加用力,警惕的看著四周。
在两个癮君子警惕周围时,他们並没有注意到,一道诡异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两人的背后。
隨著这道诡异身影的出现,强烈的鱼腥味直衝两人的鼻腔,他们刚有所反应,一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的锁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像是拎小鸡崽子一样,给他拎了起来。
那癮君子现在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只有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嗬嗬声,克里尔就这么平静的注视著对方的挣扎,双腿乱蹬,可这种力度对现在的克里尔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直到对方脑袋一歪,彻底死亡后,克里尔才像丟垃圾一样,隨手把这癮君子的尸体丟向一旁。
“砰!”
克里尔的隨手一丟,就让这尸体飞出去了十几米,撞击在了水泥墙壁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发出巨大的声响。
另一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肝胆俱裂,他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自己同伴被丟了出去。
在本能的驱使下,他握紧手中的匕首,向著克里尔刺了过去!
匕首结结实实地刺中。
不过,这次可没有之前效果那么好了,没有血花飞溅,也没有留下伤口,只有一声脆响。
那把在他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刃部分从中断裂,化为几截,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刀柄还在他手中,带著金属摩擦的刺耳颤音。
断裂的刀刃甚至没能在克里尔的皮肤上留下丝毫痕跡。
这个癮君子身体僵硬,这时他才看清这道身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就是一个鱼头人身的怪物!鱼腥味就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
也就在他看清的同一时间,大脑好像突然接收到了什么庞大的信息,险些让他陷入昏迷,可即便如此,他的思绪也开始混乱,几乎无法进行正常思考。
“法克!法克!法克!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的声音充满了颤抖,带著哭腔。
克里尔没有回应对方,只是慢慢抬起了粗壮的右臂,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带著破风声打向了他的脑袋。
癮君子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应声炸开,红白之物四溅!
周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具残破不堪的尸体,还有地上的血跡。 克里尔低头站在那里,透过水跡,他也终於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甚至可以说从未见过的物种!
可这对他来说並不重要,因为他可以明確的感觉到,在他体內,正有一股源源不绝的生机,从体內最深处涌出,席捲全身。
本来四十多岁的身体,可现在他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身体老化的痕跡,甚至他有一种自己能活成千上万年,甚至永生的感觉!
克里尔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左腿。
那条曾经被炸弹废掉的左腿,此刻完好无损,肌肉充满力量,甚至比他最巔峰的时期还要健壮。
没有疼痛。
没有疲惫。
他曾经折磨他多年的ptsd,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战场画面,那些日夜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