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了。”谢绾之视线若有似无的看向陈铎的眼睛。
陈铎神色微深,当年那个冷漠无情的太子珵,会对一个傻子情真意切?他能相信就怪了。
他向来心思敏感,生性多疑,立刻便怀疑是苏悯鹤经常向陈珵回忆些往日的记忆,这才能让她一直能够得以在陈珵手下残喘苟活。
不管如何,苏悯鹤必须死。
但是人在宫中,他杀不掉。
那么怎样将人调出来呢,他眸色一转,想到了至今还躺在家中生死不知的苏悯善身上。
现在永安宫已经解了禁,如果是苏夫人请求女儿回去见兄长最后一面呢?
陈铎回过神来,重新看向谢绾之,牵起她的手,语气温和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外面风大,绾之咱们先回去吧。”
谢绾之恍若未察,笑着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