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点,在文中却被当做了反派被虐的爽点。
所以,一旦他能出去,定然是会给那些曾经忠于他的人平反的。为那些原本要殉葬的忠臣之女支应门户,重塑门庭。
苏闵鹤运气好就能跟着赵宜安她们一起回家了,出去之后她准备先抱谢绾之大腿。系统任务什么的,糊弄过去就行了。万一回不去,不管主角和反派最后谁赢了,反正都不能杀她就行了。
不过……
铜盆里水温温热,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手摁在水里,搓洗干净。
苏闵鹤抬头看着陈珵,阳光下此人发丝都泛起死缕金光,他眉眼深邃,天然的上位者气场,但是却并不阴冷,也不像书里说的那样心狠手辣。
即便他对她存有利用之心,这些天过去,那个邹大夫明明已经说了她脑中的血块已经消了,他也停了药,却也没有再问她关于陈铎的事。
其实问了苏闵鹤也不知道,因为她真的没有原主的记忆。
陈珵好像真如那日所说的,并不在意这个。可能真如蔺来说的,殿下是看她可怜,要不是将她留在身边,她早在半夜跑出来后不知道被冻死在那个没人知道的角落了。
纵然他是反派,纵然他的一些行事做派确实残忍恐怖。但是确实也有好的一面,起码对她挺好的。这么想着,也没那么怕了。
想到要走了,还挺舍不得他的。
苏闵鹤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温暖的香味扑鼻,脑袋贴在邦邦硬的胸口蹭了蹭:“好饿啊好饿啊。”
趁着没走多吃点豆腐。
当傻子就是好,想调戏谁调戏谁。像这种只在夺权干坏事的事情上耳达目通,其他方面却很老实单纯的大反派,说什么信什么,轻薄起来是最放心的。
陈珵果然不疑有他,含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好。”
*
风抚过发起新芽的枝头,湖面泛起丝丝涟漪,吹得人脸上泛起丝丝痒意。
水榭四面垂幔,罗汉床是很适合休息。身姿颀长的男人背脊挺直靠在软枕上,修长的腿显得原本宽阔的空间都有点狭窄了。
苏闵鹤靠坐在他旁边的软枕上剥着橘子,看着下首黑色劲装的蔺来带着同样打扮的侍卫站得笔直,十分恭敬低着头,和之前见到的样子判若两人。
“殿下,安王这几日频繁进宫。”蔺来声音凝重,“私下里还在频繁接触城门校尉,上镇将军,翊师将军,从前他是最不屑做此类事的,如今竟也学会笼络人心了。”
“贵妃送了信来,陛下虽给她解了禁,但这大半个月来她连陛下的面也见不到,也不知陛下到底如何了。”
苏闵鹤将剥好的橘子塞进了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蔓延开,心情很好的眯起了眼。视线落在蔺来身上,看他难得这么严肃,便起了捉弄的心思。
趁着蔺来抬眼看过来的功夫,冲他做了个鬼脸,企图让他笑场。
蔺来表情一瞬间就扭曲了,是气的。
苏闵鹤发现他毅力惊人,非常不死心,坐正了身子,还欲再发力,不都说越严肃的场合越容易笑场吗?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强迫地将她的脸转了个朝向。苏闵鹤一抬头就对上了陈珵似笑非笑的眸子,使坏被发现了。
她垂眼装作若无其事,剥了橘子继续往嘴里塞。
苏闵鹤觉得可能是被此人当成什么宠物了,她有个朋友对自家猫就是这样,亲力亲为的给猫洗爪子,没事就喜欢抱着猫儿撸,偶尔再投喂点零食。
哎,没办法,魅力就是这么大。苏闵鹤胆大包天,顺势就靠在了反派宽阔的肩胛上,明目张胆享受起了大反派的美色。
陈珵鸦羽般的长睫微垂,视线落在她发顶翘起的呆毛上,深邃幽暗的眼眸不自觉含了几分笑意。
蔺来瞧得清楚,只觉得嗓子梗了什么似的,憋着一口气。他看了眼苏闵鹤,别有用意道:“属下还有一事,苏郎君似乎不好了,听说命是捡回来了,但是断了一条腿,之后都不能仕官了。”
苏闵鹤听着这话有点耳熟,应该是那日大反派在书房说的那个人,这个时候她也有些后知后觉意识到了,此人应该是和她有些关联的。
但是她依旧假装听不懂,该吃吃该喝喝。
这是原书里没有的剧情,没想到剧情竟然偏移到这个程度了,她有点坐立不安。但也只是有点不安而已,并未想做什么,反正原主都已经被逐出家门了,苏家的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系统都没说过呢,算鸟算鸟。
陈珵捏住怀中之人的手腕,觉得还是瘦了些,但是手感不错。他声音低磁,语气平缓:“可有查到何人所为?”
苏闵鹤这时候有点渴了,便想起身去拿桌上的杯子。却刚想动,一只坚实的胳膊却拦在腰间,些微用力便很自然的将她带了回去,无法挣脱,坐都没办法坐起来了。
算了,过会再喝也是一样。
蔺来皱眉道:“不过是安王自导自演罢了,还想嫁祸给咱们,殊不知陛下将一切早都看在眼里。”
腰间的手有点硌人,苏闵鹤不舒服的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脑袋重新枕在他肩胛上,将重心几乎都移到了他身上,躺在宽阔的怀中。
这个姿势舒服多了,苏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