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过头了,挣扎了一下动不了,只好放弃了,艰难地撑着脑袋维持着这个姿势。思考不了为什么要这样撑着,总觉得如果放任着贴上去,会很危险。
“蒲陶娆春酒,好喝吗?”
“好喝。”好长时间没喝过果汁了,这果汁热热的,煮的时间似乎有点久了。
“还想再来点吗?”高大的身体支撑起来,半靠在小塌的靠背上。暗金色外袍在灯影下,泛着细细碎碎的光,他胸口微敞,可以看见里间的雪白。
这样一来,苏闵鹤就整个人贴坐在了他腿上,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腰腹害怕摔倒。
“想。”
苏闵鹤张了张嘴,心安理得的等着投喂。
然而,下一刻却见那白皙的手拿起那酒盏,却没有递到她唇边,而是自顾自喝了起来。
感觉到被骗,苏闵鹤瞪大眼睛十分气愤,就要推开他走开。
下一刻,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用力贴近,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冰凉的薄唇就覆了上来。温热的酒液渡了过来,灌向了她喉间。
脑袋是混乱麻木的,有些分辨不清发生了何事。只觉得那温热的甜味灌满了她的喉间,几乎有些喘不上气,只能努力的长大嘴巴想要呼吸些新鲜空气。可是,却如同有人跟她争抢着什么似的,嘴巴张得越大,却越发喘不上气来。
有些闷闷的笑声传来,苏闵鹤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却因为太长时间喘不过气,眼里都是水雾,有些反应不过来是他在笑。
陈珵拇指指腹擦过她的眼角,声音低磁悦耳:“这样才是亲,知道吗?”
意识的最后,苏闵鹤一头扎进了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脖颈间,酒香混杂着他身上温暖熟悉的果香,让人十分的安心。
湖面上清冷的夜风拂过,帷幔悠悠飘起。
*
“殿下猜测,果真不错。”
“陛下为了那废太子,竟将所有人都蒙蔽了。”
开阔的书房里,雕花窗向外推开,可以清晰看见外面的月色明亮如水,树影婆娑。
窗台前,有两人相对而立。正是陈铎和亲信谋臣,气氛有些凝固。
事情变得越发的不妙起来,现在已经确定,苏悯鹤就在他的好长兄陈珵手上。
明知如此,他们的人却不能接近苏悯鹤分毫,想到这里,陈铎脸色不由更难看起来。
上次因为岷仙殿大火之事,陛下竟然认为是他所为,虽未明说,却明里暗里对他好一翻警告。这让陈铎如鲠在喉,却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并且,陈珵不疯不傻脑子好好的,定然是会让人给她治脑子的。而之前派进去给苏悯鹤诊治的大夫也说了,只是脑中有血块,恢复记忆并不是很难。
这么长时间过去,虽脑子不一定治好,记忆定然是已经恢复了的。
“殿下也不用过多担忧。”那谋臣却眸光闪闪道,“即便是苏女痴傻了,以苏女从前对殿下的情谊来看,也未必会出卖殿下。”
陈铎幽然看向他,让他完整说下去。
“苏女对殿下的情谊,是殿下能看到的。”谋臣受到了鼓励,继续道,“殿下不若派人将她引诱出来?虽之前的是委屈了她,但她却未必会怀恨在心。这女子啊,最经不住男人哄了,只要殿下给其传信,让她知道殿下还惦记着她,她从前便对殿下情根深种,如今心也定然是向着殿下的。”
不仅如此,苏悯鹤在废太子身边待了那么久,若是能将其策反,反而能给他们套出一些消息来。
“废太子身边,我们尚且无人能接近,又如何能传递消息,将其引出来?”陈铎蹙眉,觉得不可行。
“那日的火分明是苏女所为,说明她并非时刻待在文华殿。陛下身体日渐不好,定然还会派人去找他游说。”
说起这个,谋臣小心的看了殿下一眼,见其没有反应,才放心的继续说了下去,“届时,他定然顾不上苏女,我们像往常一样派人混进去。只要苏女再去岷仙殿,便可与之联系上。”
陈铎眸色暗了暗,这无疑是眼下最为稳妥之法。只是,苏悯鹤真的会如他所想吗?
可是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试错了,不能再让苏悯鹤继续留在陈珵身边。以那个人的耐心,竟然让她活这么久,甚至据岷仙殿那些人所说,面色红润,吃好穿好。
这定然是不对的,他的好长兄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