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阳葵只是不小心,她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是他们先想骗我喝加料的果汁!”狗卷阳葵忍无可忍地出声,可她的声音却被周围的人无视。
院长妈妈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她看向狗卷阳葵,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责备;“阳葵,你要学会和大家好好相处,不要总是这么冲动。”
四目相对,狗卷阳葵眨了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抖动的翅膀,下一秒,她猛地将手中的空果汁杯扔向男孩们,杯子砸在他们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盯着院长妈妈,认真地说道:“现在是我做的!”随后,她不再理会任何人的反应,快步离去。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响,显得格外有力。
*
“喵~”
什么声音?
狗卷阳葵躺在睡垫上,迟迟无法入睡。
听到动静的她轻手轻脚地离开睡垫,打开门,走出去之前,她看了一眼还在安然入睡的其他人,缓慢地关上了门。
她竖起耳朵,努力辨别声音的方向。
狗卷阳葵来到院子,发现是先前见过的小猫,此刻正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时地发出低沉叫声。
“喵~”小猫看着狗卷阳葵,似乎松了一口气,它停下脚步,用头轻轻蹭了蹭狗卷阳葵的腿,然后转身向远处跑去。
狗卷阳葵不解,但还是疑惑地跟了上去,没过多久,她就瞧见了浑身是伤的猫妈妈。
她倒吸一口气,表情瞬间变得空白,好一会儿,她才走到它面前蹲下,心疼地说:“摸摸就不疼了。”
猫妈妈在她的抚摸下,痛苦的表情眨眼间缓解了好多。
看着它的表情,狗卷阳葵想起下午的事,犹豫片刻,开口:“痊...”愈吧。话还未说完,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人暴击一般,耳边还传来‘嗡’的一声尖锐刺鸣。
她软趴趴地往地上倒去,嗓子也突然开始难受,不断咳嗽,缓了好久,她才颤抖着手臂,撑着自己坐起来。
等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缓解疼痛。”
这一次,狗卷阳葵没有头疼,也没有出现身体无力,她呆呆地看着猫妈妈,陷入了深思。
为什么?痊愈伤口就会失败,而缓解疼痛就没事?这期间有什么不一样吗?
“喵喵!”
狗卷阳葵的目光落在欢乐地蹭着猫妈妈的小猫身上,脸上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她虽然暂时没办法帮猫妈妈痊愈伤口,但至少能帮它缓解疼痛,这也是一件很厉害的事了吧。
“等一下哦,我去拿个纱布过来,帮你包一下。”狗卷阳葵低声嘱咐道。
她向医务室跑去,在离医务室还有几步之远时,隔壁屋传来细微的动静让她的脚步一顿。
那间好像是院长妈妈的办公室?
狗卷阳葵脚步突然一转,悄咪咪地来到墙边站住,紧接着,里面传来的一段话,让她立马僵住了身体。
“阳葵这孩子让人太不省心,还是快点把她送走好了。”
她还记得,在她失去记忆时,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院长妈妈,现在想想,当时的她连院长妈妈的样貌都没有看清。
眼睛闭上前,她只记住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既担忧又慈爱的眼睛。
“自从阳葵到这里后,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天,我们的孤儿院还过着平静欢乐的日常。后面她就和其他人不断地发生小争吵。”说到这,院长妈妈疲惫地叹了一口很长的气。
“是啊,而且这几天小朋友纷纷和我说,阳葵这孩子好像有乌鸦嘴,而且自从她脸上突然长出那个奇怪的印记后,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莫名的邪性。”生活老师望着院长的模样,嘴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所以,我也支持把她送走。”
“前天有对夫妻,因迟迟怀不上孩子,所以想过来领养一个女孩,他们一眼就相中了阳葵,当时我却还在犹豫...”院长妈妈想起白天狗卷阳葵的行为,“明天就联系他们,看看是否还愿意领养她。”
砰、嗵!
那扇房间在她的面前关上了。
——裂缝。
狗卷阳葵听到了心脏出现裂缝时的嘶嘶声。
明明都是其他人来惹我的,为了不被欺负,我才会进行反击的,这难道有错吗?
而且我的话才不是乌鸦嘴!
她想起自己用新出现的能力为猫妈妈缓解了疼痛,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
在她的瞳孔深处,倒映出院长妈妈和生活老师聊完天后露出的轻松表情。
她一言不发地看了几秒,迅速离开,在医务室找到纱布后,她原路返回,蹲下身为猫妈妈轻柔地包扎好伤口,抚摸着小猫的脑袋,冷静地说道:“小猫,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她不想留在这个地方,被所有人在背地里欺负与嫌弃,更不想被陌生的家庭收养。
所以她决定离开这里。
狗卷阳葵站起身,趁着夜色,溜出了孤儿院。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的身影镀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