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岁欢总不去上班,但请假依旧理直气壮。
反正她的活儿不仅没落下,还干得比任何人都好。就跟后世销冠一样,只要能创收,天天不去都行。
主任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心里叹气。
其实之前岁欢表现那么优秀,他还以为撞了大运,捡着个省心的。
可这一年下来,这姑娘彻底摆烂成了关系户的标准模样,他还是觉得自己命好。
别的部门关系户旷工,活儿全甩给同事。可岁欢即便不来,却找人来干活。
甚至还知道请假呢,多懂事。
“行,假条批了。”
岁欢喜滋滋接过,顺手把攥在手里的冻柿子往前一递,声音甜的很。
“主任,吃冻柿子吗?”
主任被她直白又娇憨的举动逗笑,严肃的脸都柔和了。
“不用不用,你自己留着吃。”
又闲聊几句,岁欢还告诉主任马上有人来顶班,在他欣慰的目光里,像只欢快的小雀蹦出了办公室。
她现在还不想结婚,元无咎的事自然瞒着张李两家。
等结婚后工作就可以辞了,而后就跟元无咎天南海北地肆意游玩。
这么一想,结婚好像也不是那么没盼头。
刚踏出厂子大门,一辆黑色轿车便按响了喇叭。
以为是元无咎来接她,岁欢停下脚步。可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的却是郁正豪的脸。
“岁欢,能请你吃个饭吗?”
这世界个体户出现的早,才78年,就已经有大众熟知的私人饭店了。
郁正豪扶着须发花白的祖父坐下,老爷子情绪激动得浑身发颤。
反观对面的岁欢,表情平淡如水。
“找我干嘛?”
不知道是闲得慌,还是心性回到从前又起了好奇,总之看到这个视原主奶奶为白月光的老头,她颠颠就跟着来了。
刚穿来时,她还与原主小白花的气质相近,看着柔弱可怜。
这一年被元无咎娇惯的厉害,纤瘦的脸颊养得圆润饱满,本性的骄娇之气就透了出来。
褪去了可怜兮兮的柔弱,变成了纯稚可爱,不过这样倒更得长辈喜欢。
郁老爷子就越看越满意,语气慈爱。
“欢欢,我能这么叫你吗?”
“先说事,我再看答不答应。”
岁欢说话毫不客气,可有容貌加持,郁家爷孙俩只当她年纪小性子直,丝毫没有不悦。
“我是安歌,就是你奶奶的好友。得知她离世后只留你一个孙女,想替她照顾你。”
“你不知道吗?我奶奶在港城还有孙子孙女呢。”
现在港城已经不是禁忌,连寄回来的钱元无咎都让她自己留着花,不用再捐。
郁老爷子被噎得一哽,缓了缓才继续开口。
“你一个小姑娘现在孤身一人,总归需要人照拂。”
说着他看向郁正豪,后者瞬间脸色微红。
“我打听了你还没有对象,正巧我这孙子也未婚配。他年轻有为,我想给你俩定个亲,你看如何?”
岁欢眼都未眨,直白得不留半分情面。
“不如何,我有对象。”
她一下戳中了郁老爷子的伤心事。
当年他爱慕岁欢奶奶,也是被这样干脆利落地拒绝。难道他晚了一步,连孙子也要重蹈覆辙?
“欢欢你这么优秀,该多挑多看。你先了解下郁家,了解正豪,再做决定也不迟。”
郁老爷子胸有成竹,完全不把岁欢嘴里的对象放心上。
“我对象比他优秀多了。”岁欢白了眼郁正豪,字字扎心,“你不是见过他吗?怎么没跟你爷爷说?是不敢承认我对象比你强吗?”
郁正豪方才泛红的脸瞬间青白,又羞又恼,难堪得几乎坐不住。
之前他确实见过,可范雪曼和郁家调查的结果,都说岁欢孤身一人,他便只当那男人是无关紧要的过客。
郁老爷子看孙子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短短几句话,他就知道岁欢可比她奶奶强势多了,不好拿捏。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想孙子丢尽脸面,就想转移话题再徐徐图之,岁欢却猛地起身。
“话说完我走了。”
不顾郁老爷子急切挽留,她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恶意。
“我奶奶从没提过你,她应该没把你当朋友。”
瞧着爷孙俩齐齐青白难堪的脸色,岁欢怕这老头气出好歹讹上自己,连忙溜之大吉。
“以后别找我啦,咱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