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
路清隆趴在桌子上,脑袋飞快运转。
(首先,风扇的开关在讲台左侧墙上、离张老师大概三步远。)
(以实力来算的话,这狗东西是斗宗强者,而我勉强只能算是一个逗之力三段的斗者。)
(明抢肯定行不通,央求他也不会让!)
(那就只有让他自己离开讲台)
路清隆的目光在教室里缓缓扫了一圈
饮水机、窗帘、保温杯、金鱼缸。
最后,停在了教室那扇破门上。
门板中间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竖裂纹,午后的阳光正从外面挤进来,在地砖上拖出一条亮白色的光线。
路清隆嘴角微微一动。
张老师警剔的望着路清隆,轻轻摸着下巴,心里暗暗想,“这个焉坏的死小孩又打什么歪主意?”
自从之前的哥布尔事件,他早就不把这个小孩当成普通小孩了!
路清隆突然举手,“张老师,我要喝水。”
张老师头也没抬,“自己去倒。”
路清隆偏头看向窗户。
这小王八蛋突然盯着窗子干什么?
张老师又瞥了眼路清隆,眼里闪过一抹狐疑,然后他抱以宁杀一千,不错过一个的态度,站起来走到那扇窗帘前,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回到座位前,他又看了眼路清隆。
路清隆依然托着腮帮,面无表情。
就在这时,路清隆笑了。
张老师猛地回头,检查窗帘,发现严严实实,一丝缝都没有。
他又检查电风扇,还在对着自己吹,一切正常。
他又重新坐下,但心里那股不安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小子憋着坏,想抢他的电风扇。
路清隆确实在笑。
他笑得是张老师刚才站起来那一会儿,让他确认了一件事
张老师的裤裆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破洞。
质量不好的裤裆,多少有一点点绽线,这很正常。
而且那个破洞就在裤裆偏左的位置,很小,大概一粒米那么大。这是洗了太多次布料自然磨损的结果。
这个结果对他心里预想的事情,刚好能起到助力。
路清隆突然朝旁边易千曲伸手,“千曲,能把你喝水的杯子借我吗?”
易千曲有一个可爱的圆底球面水杯,外面套着一层防摔塑料壳。
这可是她的宝贝。
“给你。”
易千曲递给路清隆,他反手就把外面的塑料壳拆下来掂了掂。
很好,底部的弧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灌满水就是个天然的凸透镜。
初中物理书上的原话他还记得:凸透镜能将并行光会聚于焦点,焦点温度可达数百度。
棉纤维的燃点才两百多度。
“老师……”
路清隆举手,“我要尿尿。”
“自己去!”
张老师淡淡的说。
路清隆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出教室,走到门口时,他‘不经意间’的抬手,水杯里的水刚好撒出来
正好从张老师的头顶上淋了下去。
“啊——”
张老师气急败坏的站起身,他指着教室门口,咆哮道:“你就给我站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不给老师找麻烦,什么时候回去!”
他拿出纸巾擦了擦脸,重新做下。
竟然都没去换衣服。
反正天气热,没一会儿就蒸干了。
路清隆站在门口,外面更闷热,比教室里还要热上好几倍,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张老师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仅仅只是打翻杯子吗?
还把教室门关上?
路清隆拧开水杯的盖子,走到走廊的水龙头前,灌满清水。
他蹲在那道五厘米的门缝前,双手捧着杯子,微微调整角度。
阳光穿透水与玻璃的弧面,弯折、收束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银白色光点,凝在了门板另一侧地砖上。
路清隆指尖伸到光点下方,不到两秒就缩了回来,有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足够了。)
他屏住呼吸,手腕微不可察地一转。
那颗光束银珠无声的滚动起来,沿着地砖的缝隙,爬上深色的裤管,最终停留在一个所有男人想到都会本能夹腿的位置
那粒米大的破洞上,棉线头微微翘着,象一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