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向秦安等人汇聚而去的轻骑甲士们,在听到各自军官们一遍又一遍的复述孔云的军令之后,就立刻开始止步,然后掉头回转,非常有序的向四周扩散,进而形成一道道封锁线。
对此,齐岳山主毫不在乎。
而那风姓武者,立刻就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至于那几个被他怂恿鼓动起来的出头鸟,此时早就已经不敢再与那些轻甲骑士缠斗,重新退回到了马林谷口。
而那几个轻甲骑士,此时也已经无力再去追击,直接累得瘫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他们逃离而去。
好在,寒潭钓叟的出现,多少让他们安下一些心来。
但很快,齐岳山主的几句话就让他们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钓鱼佬!我知道!……你那古怪的鱼漂,……根本就没有几枚!”
“至于你那件趁手的钓鱼竿儿!……哼哼!…… 你觉得你还能拿得到手?”
“我和你可不一样!”
“我这身齐岳破阵铠!可不是仅能护身!”
说完,他双手手腕一抖,双手手背背甲之上就立刻弹出一对虎爪利刃。
“你能在我这双虎爪利刃之下,撑上三十个回合,就算我输!”
“至于那只小耗子!……无非就是早死晚死的事儿!”
“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也太狂了!”
“田疯子!我……我……我钓鱼佬承认!……我是不是你的对手!”
“但……但……保你也别得意!”
“我一个人打不过你……可不代表……我非要一个人与你打!”
寒潭钓叟一边说着,一边望向齐岳山主的身后。
齐岳山主微微皱眉,转身一望,只见一名青衣妇人负剑而行。
那妇人看年纪大概四十多岁,也就是不惑之年,可齐岳山主却是知道,此人早已年逾古稀。
“清江居士!?……你也来了!?”
“怎么……要为你的徒子徒孙撑腰?”
“这只小耗子……应该还算不上你的……徒子徒孙吧!”
“算了!……管你为什么要出手呢!”
“只要你敢出手……我一样狠揍!”
“在我眼里!可没有什么女人不能打的臭道理!”
齐岳山主惊讶之后,又是哼哼冷笑。
“田山主,……你这又是何必呢?”
“齐国已经亡了!……你这又是何苦!”
清江居士走到齐岳山主不远处止步,缓缓劝道。
齐岳山主又是一阵冷笑:
“哼哼哼!臭婆娘!就算加上你!五十招之内,我一样把能你们全部放倒!”
“那么……如果加上我呢!”
又是一个声音传来,齐岳山主循声望去,不由得竟是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呢!”
“尹天泽……就你这把老骨头……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哦豁!……真是妙啊!”
“我们一南一北两大郎中全到了!”
“怎么!……你是要给我瞧瞧病吗?”
“我可没病!……更没有疯!”
“我看你们两个才是病了!疯了!”
“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臭郎中,再加上他那么个钓鱼佬!就真能制服得了我!”
“真是会白日做梦!”
“百招之内!你们全都得死!”
“若是想活!……赶紧给我滚远点儿!”
“疯了!疯了!这个家伙是真的疯了!”
“尹神医!项居士!咱们别跟这老疯子废话了!”
“既然他这么狂,这么横!”
“那咱们就给他好好的治治病!”
寒潭钓叟对二人说罢,又是对齐岳山主怒目而视:
“你个老疯子!还我的心肝宝贝来!”
“我的钓竿儿!我的鱼漂!”
“没了你们,我可该怎么活啊!”
“有疯子,看招!”
说罢,竟然他摘下头上的斗笠,将其当成一面外缘锋利圆盾,挥舞着砸向齐岳山主。
“居士!看来这老家伙的确是疯的不轻!还真得好好的给他治治病!”
尹天泽看了一眼清江居士,也紧跟着取出捣药杵,攻了上去。
“唉!……这又是何苦!”
清江居士长叹一声,也只能无奈出剑跟随。
转眼间,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