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叩之后,说出心中最后的愿望或者是乞求,吕宴重新站起,重新握起刚刚被他插入土中的带鞘长剑。
长剑出鞘,目视前方,杀意渐起,准备迎接他的最后一战。
吕宴觉得,自己可以为了齐国武林传承而下跪求饶。
但绝不能真的跪地等死!
就算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来吧!我要坚守身为武者的最后尊严!”
他心中暗想。
然而,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对方众人毫无动静,反而是纷纷抬头仰望西北的天空。
吕宴心中还解,也就随着一同望去:
好大的一只雄鹰!
这只雄鹰怕不是比一个成年壮汉还要大吧!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鹰?
不对!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鹰!
那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身披特殊战甲的人!
只不过,他被挂在了一架巨大的木鸢之上。
“机关鸟!?”
“飞天木鸢!?”
“默家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默家不是早就因为卢国的灭亡而神秘的消失了吗?”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吕宴不禁出声。
另一边,自从不知是哪个骑兵突然高喊了一声“快看天上!好大的鸟啊!?”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仰望西北的天空。
“天呐!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鸟?”
秦宁伏在马背上,以一个极其别扭的极其怪异的姿势,尽量侧抬着头望向那只她眼里的大鸟。
秦安则是满脸的疑惑,嘴中忍不住嘀咕出声:
“这是鸟儿!?……不像啊!……我怎么感觉……像是父王曾经说过的……某种机关……木鸢呢?”
“父王好像还曾经说过……其实那种东西还有另外一种叫法……叫什么来着……什么机……什么鸡来着……哦,对了!……是滑翔机……就是滑翔机!”
“可是……这附近并没有什么高大的山头啊?”
“至于眼前这片小山头……只能算是高一点的小土包吧!”
“怎么可能支撑得起……一架滑翔机起飞呢?”
“滑翔机!?……滑翔机!……滑……翔……机!……不好!……敌袭!……是敌袭!……全体所有,保护太子!保护太子!保护太子!”
一旁的孔云听着这位小太子嘀嘀咕咕,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滑翔机一词,这才猛然惊醒,立刻高声大叫起来。
但是,他似乎是喊的有些晚了。
只见那只巨大的机关木鸢,早已在他们先前的呆滞、仰望期间,从远处飞到了他们的头顶。
然后,就是猛然下冲。
“放箭!”“放箭!”“放箭!”
“下马!”“下马!”“下马!”
“列阵!”“列阵!”“列阵!”
伴随着一阵阵人喊马嘶,沧海军的轻甲骑士们立刻纷纷行动起来。
一波又一波的箭雨,接连射向高空。
一面又一面盾牌将早已被拉下马来的秦安秦宁二人死死护住。
而孔云则是立刻弯弓搭箭,射出所有箭矢之中最为极速的一支。
然而,那机关木鸢上的人所穿的战甲似乎十分的精良,不,很可能就是某件世间有乃至独一无二的特制战甲,根本就不惧那些箭矢,即使是孔云射出的最有力道的那支,也仅仅是比其它射中的箭矢钉的稍稍深了一些,然后就此同样坠落。
“嘶!……这究竟个什么怪物!”
孔云只觉得脊背发凉!寒意陡生!
不过此时他也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因为那架木鸢已经俯冲到了盾阵头顶。
“轰”的一声巨响传来,由十几面圆盾所组成的盾阵,顿时凹陷了下去了一大块。
继而惨嚎之声从盾阵下面接连响起。
而那机关木鸢则被盾阵之力反弹开来。
“抛!快抛!快抛套马绳!给老子套住他!”
孔云见那木鸢上的人在半空中似乎想要脱离木鸢,立刻又高声大喊。
一个个套圈抛向那已经明显被撞坏了的木鸢。
尽管那木鸢上的人还在身子横飞的时候,就及时打开了机关,人鸢分离,但还是有数个套马绳套在了他的身上。
但这些套马绳套了也基本等于白套,仅仅是减缓了他下落的速度,然后就不知道被他以什么手段纷纷弄断了。
“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