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手握藏剑入鞘的剑客,独自面对周围数百轻骑甲士,既没有那种蔑视天下的孤傲,也没有那种毅然赴死的决绝,更没有那种游戏人间的江湖潇洒。
有的,只是冷静!期许!以及那份临死前的不甘一试!
他不是要杀人,而是要救人!救很多很多的人!
至少他自己认为是如此。
秦安好奇的看着这个孤身上前的齐国武者,而且还是他一向非常崇拜,非常羡慕的剑客,下意识的就有了一丝丝好感。
“真帅!”
他觉得老爹经常挂在嘴边的这个词,放在眼前,那个人的身上最为合适。
他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杆,免得觉得自己输了气势。
“可以!”
“不过在此之前,请报上你的姓名!身份!”
“然后!请你直接说出你的目的!”
“我不想听太多的废话!”
秦安努力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尽量达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气势或者说是效果,好让自己不至于太过丢人,被对方给比下去。
“我乃吕宴,残陵谷主!江湖朋友们捧场,说我位列大齐武林三十六杰第十七!”
“我的目的很简单!”
“想请太子殿下能够劝说一下您的母后,不要再继续对我们大齐的武林人士大开杀戒!不要让这场武林浩劫继续持续下去!”
“殿下!我知道!您心中有怨气!您的母后更有怨气!”
“我也没想过求你们就此收手,不再展开报复!”
“我以!我只求你们……不要再牵连无辜!要再扩大清洗范围!”
“毕竟!你们现在所追杀的那些人中!许多根本就没有参与刺杀你们的行动!甚至还有许多根本就是毫不知情!”
“你们这么继续,滥杀无辜下去!实在是有违天理!”
“你说的可真好听!却全都是在放屁!”
秦安还没有什么反应,秦宁倒是先开骂了:
“你说我们滥杀无辜!可你们先前做的又算什么事?”
“我和王兄绐那些在你们齐国活下去的人送粮送衣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要刺杀我们!”
“若只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哪怕是三次四次我们也能忍!可你自己说,你们前前后后刺杀了多少次?”
“特别是说什么我们滥杀无辜!?”
“这就更没有道理了!”
“依着我的脾气!就应该像我母后说的那样,也去不断的刺杀你们齐国的太子!你们齐国的君王!你们齐国所有的王族成员!你们齐国所有的文武重臣!”
“可我的父王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对我母后苦苦相劝,摆事实,讲道理!这才让我母后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只将报复的对象限定在了那些行刺者的同门与血亲!”
“难道说……这也算是滥杀无辜!”
听了秦宁的骂声与辩解,吕宴只觉自己先前的那套说辞的确是,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因为他知道,秦宁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没有任何掺假。
沧海国的报复对象,也仅仅是限于本国暗卫沧海阁,以及参与行刺的那些民间武者的血亲与同门。
这在这个时代,只能算是极为正常的连坐之法,大多数诸侯国基本上都会这么做。
只不过这次板子打到了自己这些江湖人士身上,就显得格外的疼。
因为一个民间的江湖武者,血亲可能就那么几个,可同门就不一定了。
小的门派,几人十几人,的确不多。
可大的门派,几十上百人的绝对不少。
就是那种拥有数百人的超级大宗门,在自己的大齐境内, 是有着那么好几家的。
但是这些江湖门派的人数虽然多,可不全都是高手,甚至都有可能不全都是武者。
所以此次沧海国的报复,才会让己方这些江湖武者感觉格外的疼,格外的血腥。
吕宴虽然也觉得己方的确是有些理亏,但他还是想要做最后的一搏:
?“我……我……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其实我们……我们之前对你们持续刺杀……也是……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这次……这次是我们齐国江湖武者先坏了规矩!……这个……这个我们不否认!”
“但……但……咱们这么一直冤冤相报下去,也总不是个事!”
“您不要忘了……这天下间的武者……可不仅仅只有你我两国才有!”
“所以……所以……又何必……又何必非要拼个鱼死网破呢!”
“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