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他还不知廉耻，身边围着一群貌美女子，竟然还堂而皇之收了人家的贴身衣物，简直道德败坏，枉为人！”
秘书认真记录，笔尖顿了顿，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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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数量大致有多少？是人家自愿给的不？有无其他异常细节？”
“是那些女子心甘情愿脱下送给他的！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柳香君话音落下，才意识到自己在董事长面前失态，连忙坐回原位。
董事长轻轻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教导意味：
“香君啊，出任务别带那么多情绪，别老用自己的好坏标准看人，会影响判断。我听说冬凌霜也在那儿，还差点伤到你，是不是？”
柳香君有点不好意思：“都怪叶泽文，车里全是女的，我才分心的。”
“有钱人多有怪癖，古武者更是性格各异，叶泽文兼具两种身份，行为异于常人实属正常。日后执行任务，要牢牢抓住核心目标，切勿被细枝末节影响心境，记住，我们要的是情报，不是情绪。”
“是，我知道了。” 柳香君低下头。
秘书看了看本子，总结说：“明白了，叶泽文就是个变态、色狼、人渣、废物，没别的有用信息。”
然后他又看向刘长生和李季兰：“你们呢？雷霸天可是重点人物，查得怎么样？”
刘长生脸色一红，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季兰则在一旁捂嘴偷笑，笑得浑身发颤，肩膀一抽一抽的。
秘书眉头紧锁，语气加重：
“严肃一点，这是任务汇报，不是儿戏，快点说！”
李季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指着刘长生毫不留情地爆料：
“二哥半路撞见一个女子，当场就看呆了，一动不动像块木头，被人家拉到一旁谈心，还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说到伤心处居然还哭了，丢死人啦！”
“你答应过我，绝不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居然出尔反尔！” 刘长生恼羞成怒，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
“可我实在忍不住啊！太好笑了！” 李季兰笑得前仰后合，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经理在一旁缓缓开口，语气笃定：
“若是所料不错，那女子应该是身怀五彩幻花瞳的夏汀兰，此瞳术专乱人心神，难怪会乱了他的心性。”
董事长微微颔首，没有过多责备，继续沉声问道：
“雷霸天呢？他身上是否真的拥有传说中的霸王之气？这一点必须确认清楚。”
李季兰收起笑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应该是有吧，我们根本无法靠近他周身三丈之内，刚一接近就被一股无形气势压制。他身边的近卫个个实力强悍，那个叫春墨羽的女子眼力惊人，我们刚靠近就被识破身份，秋紫苏更是身手了得，直接将我缠住，费了好大一番口舌，再三表明没有恶意，才得以脱身。”
经理与秘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失望。
一组调查叶泽文，除了扒出一堆私生活八卦，毫无关键势力情报；
一组盯梢雷霸天，连核心秘密都没摸到，还险些被生擒，两次任务堪称一塌糊涂，完全没达到预期。
董事长却并未动怒，依旧神色平和，继续问道：
“你们与雷霸天有过正面交流吗？他说了些什么？”
“说过几句话，” 李季兰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那人无趣得很，整日板着一张脸，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特别能装……”
话未说完，便被经理狠狠瞪了一眼，连忙把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
“他让我带话，说自己只想在江都安稳发展事业，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还让我转达对集团正规运营的敬意。” 李季兰耸耸肩：
“大概就是这些，再多的也没说了。”
董事长闻言，反倒笑了起来，微微点头：
“不骄不躁，守礼有度，倒有几分大将风范。”
经理上前一步，补充自己搜集到的信息：
“雷霸天的履历并不难查，北疆出身，少年便加入古武军团，战功赫赫，手上沾过不少黑恶势力的血，算得上是一方英雄。只是关于霸王之气与他的真实身世，北疆那边守口如瓶，动用了不少关系也丝毫信息都不肯泄露，显然是在刻意隐瞒。”
“这两个人，看似寻常，实则深不可测，表面信息一目了然，核心机密却难如登天，都不是简单角色。” 董事长轻声感慨，眼神微微眯起，透着一丝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