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全靠云老爷子帮忙,这才挖到了第一桶金。
所以啊,叶振楠对云老爷子那是感恩戴德,两家一直关系密切得很。
最近呢,干爷爷云凌霄生病躺在床上了。叶家其他人早就去看望过了,就叶泽文这个贪玩的家伙,还没去呢。
这次啊,叶振楠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叶泽文拉过去看看老爷子。
为啥呢?
因为老爷子最喜欢这个干孙子啦。
再说了,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见老爷子的机会了。
叶泽文可没那么多想法,他就寻思着,过去把礼物一放,问个好,然后扭头就跑!
对,就这样干!
叶泽文刚一跨过门槛,好家伙,一眼就瞧见保镖赵小虎在门口。
此刻,他正满脸通红,站在那儿一本正经地数着人头。
“人全部到齐了没?”赵小虎扯着嗓子,怒气冲冲地吼道。
只见四十来个保镖,一个个身姿笔挺,齐刷刷地站成几排,扯着嗓子,声如洪钟般回应:
“到齐啦!”
“好嘞!”赵小虎脸色阴沉,恶狠狠地说道。
“叶少那好好的订婚仪式,被那个叫雷霸天的混蛋给搅黄了!咱能咽下这窝囊气吗?咱能当那缩头乌龟吗?”
“不能!绝对不能!”
“说得太对了!叶少可是咱们的头儿,在这江都市,向来只有叶少威风八面,想干啥就干啥,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骑在叶少头上撒野了?”
众人情绪激昂,纷纷挥舞着拳头,扯着嗓子大喊:
“为叶少报仇!为叶少报仇!!”
赵小虎见这情况,潇洒地一挥手,周围的吵闹立马停了,瞬间没了声音。
“听好了!今儿必须找到那个叫雷霸天的,狠狠收拾他,给叶少把面子找回来!叶少的威风,绝不能丢!”
众人瞬间被点燃,扯着嗓子齐声高呼:
“打倒雷霸天!为叶少报仇!”
“打倒雷霸天!为叶少报仇!”
叶泽文见势不妙,撒腿狂奔上前,一把揪住赵小虎,又气又急,吼道:
“小虎,你在搞什么鬼?”
“嘿!叶少,您来啦!”睛放光,满脸兴奋,
“叶少,我这儿有几百招可治那个雷霸天,保准让他跪地求饶,您就瞧好吧!”
叶泽文一听,火冒三丈,“啪”踹在赵小虎屁股上,骂道:
“你脑子进水了?净干这糊涂事!”
叶泽文扫了眼面前这四十来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眉头拧成个 “川”低声音说:
“以后这种欺负人的话,别喊这么大声,我还想在江都市混,还要脸不?”
赵小虎一头雾水,挠挠头,满脸困惑:
“叶少,您以前不这样啊,以前可没这么多讲究。”
“我现在想做个正经人了,不行吗?”
“都给我听清喽?咱叶少这是既要占着好处,又想装得一身清白!这道道你们悟了没??”
众人举拳齐呼:“占好处!装清白!占好处!装清白!”
叶泽文脸憋得通红,吼道:“滚!全给我滚远点!”
一个愣头青,边退边举拳嘀咕:“占好处…… 装清白……”
叶泽文气得双眼冒火,抬脚作势要踹:
“你个混小子,信不信老子把你踹进护城河喂鱼!”
赵小虎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拉住叶泽文:
“哎哟喂,叶少,叶少,您先消消气啊!大伙可都是按您之前吩咐训练的,这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嘛。”
叶泽文气得直喘气,瞪着眼问道:“这些都是你训练出来的?”
“那可不,叶少您就放一百个心。我懂您意思,那个雷霸天,在咱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我非得把他……”
叶泽文一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忙一把捂住赵小虎的嘴,苦口婆心地劝道:
“小虎啊!”
“叶少!”
“咱俩可是过命的好兄弟!”叶泽文满脸诚恳,心里却叫苦不迭。
这赵小虎太莽撞,脑袋一根筋,跟他讲道理简直对牛弹琴。
再这么由着他胡来,雷霸天还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只能耐着性子哄着。
“叶少,我哪配啊,我就是个……”
叶泽文拍拍赵小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兄弟,既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