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白未晞完全没注意到柳月娘的异样,还在跟针眼较劲。她不信自己连根针都制服不了,可越是著急,越不成。
不仅没穿上线,反而又扎了几次手,每次都像扎在石头上,毫无反应。她甚至觉得那针尖碰著皮肤时,还有点痒。
柳月娘深吸一口气,在捡线轴的时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看著未晞专注又笨拙的样子,睫毛低垂著,像只认真啄米的鸟,心里忽然软了 ,管她是什么呢,这姑娘没害过人,还帮村里搬过木头、扶过青竹,总不是坏人。
她一把將针线从白未晞手里接过来,脸上努力挤出笑容,语气却带著点刻意的轻鬆:“算了算了,这针线活看著简单,其实讲究巧劲,不是谁都能做的。”
她把针线筐推到一边,拿起刚才剪裁剩下的碎布:“看来你更適合干力气活,哪能做这些细巧事?以后別费这劲了,真有衣裳要补,拿来给我就是。” 她说著,拿起针线飞快地穿好,低头缝起布片,可手指依旧有些不听使唤,针扎错了好几个地方,线脚歪歪扭扭的。
夕阳西下时,白未晞穿著新衣裳坐在溪边。晚风拂过麻衣的下摆,微微扬起。
石生打猎回来,路过时看了她一眼,脚步顿了顿,难得多说了句:“这衣裳 挺好看,月娘做的。”
白未晞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轮廓分明,下頜线绷得紧紧的,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却比往日温和些。
石生见白未晞没回应,倒也没在意,转身往村里走去,背篓里的野兔扑腾了两下,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白未晞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著麻衣的糙感。
她不知道,柳月娘此刻正站在屋门口望著她,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害怕,却也有不忍。她手里紧紧攥著那块素布,直到指节发白,才轻轻嘆了口气,转身去灶房烧火去了。
远处的炊烟又升起来了,混著饭菜的香,在暮色里漫散开,把整个村子都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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