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
应离轻笑了声,低语道:“看来我该谢谢她才对。”
“什么?”秦渊没听清,问道。
“没什么。”应离摇头,然后对着沁堤拎起装着血的小瓶子,“这个应该足够证明我们的身份不是坏人了吧?塘潇就在里面,有什么事回去说,现在要借用你几滴血,不介意吧?”
沁堤还没从像是变了个人的秦渊带给她的冲击中走出来,就听应离这么说道。
男人的每个字她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塘潇根本不可能被敌人伤到任由取血的地步,所以眼前人只能是友非敌,沁堤默然片刻,也取出几滴血交给了秦渊和追乌。
四人先后踏上白骨小径,应离和秦渊并肩走在前面,接着是追乌,沁堤故意落后几分,盯着最前面两个身影的眼神里全是复杂。
现在这个浑身都冷戾都被柔意包裹了的男人是谁?是秦渊吗?那个从眼里从肢体动作里都表现出依恋的到底是谁?
秦渊气场的切换对她的造成的震惊程度不亚于看到应离身上带着塘潇血的那一刻。
短短半天里,沁堤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不该探究的事情别太探究。”追乌的声音传来,“这是一个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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