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骄傲。那眼神太过直白，太过柔软，与平时冰冷的沈教授判若两人。
陆宇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忘了接下来的词。台下似乎也安静了一瞬，有些敏锐的同学隐约觉得沈教授刚才的表情……有点怪？
幸好，沈清寒立刻意识到了失态，迅速垂眸敛目，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模样，用笔敲了敲桌面：“继续。”
危机化解。但陆宇下台时，后背惊出了一层细汗，心里却甜得发慌。
课后，他收到一条消息。
「下次收敛点。
没头没尾，但他瞬间就懂了。指的是台上那个过于拉丝的眼神。
他笑着回复：「忍不住。您太好看。
那边再无回应。但他能想象出她看到消息时，一定又无奈地抿紧了唇，耳根却悄悄红了的模样。
就这样，在紧张的学习和隐秘的甜蜜交织中，日子一天天过去。对外，他们是严谨的教授和优秀的学生；对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涌动着怎样炽热的情感暗流。
这种在规则边缘小心翼翼行走的刺激感，这种拥有一个巨大共同秘密的亲密感，让他们的关系呈现出一种独特而坚韧的张力。
图书馆的角落，他帮她查找文献时，桌下膝盖偶尔的相碰；深夜邮件往来讨论问题时，那公事公办的文字底下隐藏的关心；甚至只是校园里远远看到对方身影时，那瞬间加快的心跳和不由自主扬起的嘴角……
点点滴滴，汇聚成独属于他们的、无法为外人道的暗涌与默契。
他们像是共谋者，守护着同一份甜蜜的罪证，在浩瀚理性的数学宇宙中，开辟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感性的秘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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