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得匆忙,衣衫单薄,没有藏枪的余地,现在主要是唯一的土着是个神智不太清醒的瘾君子,突然掏出一把枪,不知道系统会怎么判定?
就在垣木榕还在考虑对策的时候,又一声枪响——
他一直在关注对方持枪的手,没有发现他有扣动扳机的动作。
垣木榕瞳孔骤缩,很明显地听出了两声枪响的区别,后面这一枪加了消音器,子弹从后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正中对面那人的眉心。
无视软软瘫倒在地的抢劫犯,垣木榕意识到还有一个人一直在观看着,还好他没有选择购买枪支,不然就真的要被判定违规的。
一击毙命。
是谁,手段这么绝。
随即垣木榕有些咬牙切齿,而且还那么恶趣味,明明枪法那么好,还非得擦着他的耳朵射击,他现在左耳火辣辣地疼着。
垣木榕干脆利落转身回头看,发现救了他的人,居然是不久前刚见过一面的琴酒。
男人还是那套装束,银色长发,黑色大衣和黑色礼帽,脸被帽子与刘海半遮掩着,右手插兜,左手横握着手枪,枪口仿佛还在冒着硝烟。
不同于第一次见面的狼狈,现在的琴酒神秘而强大,持枪的动作干脆利落,街道上昏黄的灯光从他背后投射而来,映入垣木榕眼帘的,是一道漆黑如墨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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