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的时间很快就过,许霓睁眸去将沙发里的许星圣推醒。
樊湛一众在许霓睁眼后的一刹那就纷纷醒转,精神振奋地跟上许霓。
“樊湛,以y先生的名义约蛇玉到霓游乐场。”
“啊?哦,好。”
樊湛听了许霓的话,震惊之余连忙用易晟的加密号码给蛇玉发信息。
许星圣和其余的人震愕地看着许霓,约蛇玉到游乐场,玩吗?
蛇玉看到信息,蓦然发笑出声。
然而岳礼着急忙慌地跌了进来,声音不稳地对蛇玉禀告他刚紧急收到的信息。
“家主,除了族里的人和侍奉族里的下人,其余的人在世界各地都被捕了。”
蛇玉霍然起身,拽住了岳礼的领子。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岳礼感受到脖颈上加载的力道,呼吸不畅的艰难地回答蛇玉。
“家主,不知为何我们的人突然被泄露了真实的面容和信息,此时除了我们自己族里的人,无一不例外都被抓了。”
蛇玉闻言,周身萦绕着滔天的杀意。
“离血在哪,断气了没?”
岳礼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还是竭力答复蛇玉。
“家主,我刚得知离血在死前,撑着一口气让人载她去许氏集团,浑身是血地爬上天台找了许霓。”
嘎吱,蛇玉捏紧的拳发出了声响。
“离血竟在死前背叛我,好得很!”
蛇玉阴森地讲完,丢开了快窒息的岳礼。
取出手机看向手机上y发来的信息,蛇玉拨通一个号码。
“你的对手发来信息,让去霓游乐园找他。”
对方冷哼一声,音调森冷。
“离血的事,你负全责。”
蛇玉沉眸,重捶桌面。
“那还不是你没搞定y先生,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使得我没心情理会她的死活所致?”
对方轻笑,声音发沉。
“你留离血一口气我不怪你,我怪的是你居然任由她去找了许霓。
怎么,你的自信没有告诉你,许霓的人格魅力定是比你的强吗?”
蛇玉怒火燎原,嗤笑地怼对方。
“离血没死,就是祸患。而我为何最终留她一口气,你比我更加地清楚不是吗?”
对方沉默一瞬,冷声地讽刺。
“谁将离血推向的许霓,你不比我更清楚吗?”
岳礼听到两人互相指责的话,跪在地面头都低到地底。
蛇玉不断地深呼吸后,方才再出声。
“我们不必在这废话了,y先生的邀约是给的我发的,显然他已经知道你跟我是一伙的。”
对方低笑,笑声带刺。
“这个事情很难猜吗,在我做空各大世家的资产,他只一出手就力挽狂澜,我们就瞒不住彼此的关系了好吗?”
蛇玉暗暗地磨牙,伸手掐死一条在王座上攀延的黄金蟒。
“事已至此,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现在y先生约我,你就说要怎么做,跟我在这费那么多话作甚!”
对方呵笑,寒声地讲。
“这事都不用跟我说,你就该去赴他的约,跟我说让我去替你送死,还是让我去受他的调侃和笑话,承认我是他的手下败将?”
蛇玉直接将手机砸到桌面,硬生生地与对方断了通讯。
岳礼看着砸得凹陷的桌面,毕恭毕敬地看着蛇玉。
蛇玉气冲冲地迈开步,岳礼便跑着去追蛇玉。
岳礼喊了一众族里培养的杀手,坐到蛇玉所坐的车的副驾驶位,向蛇玉阐述霓游乐场的相关信息。
“家主,霓游乐场是去世的许氏夫妇为许霓建造的游乐场。
y先生将我们约去这,此前又出手捞回了各大世家被做空的资产,会不会他跟许霓也有紧密的关系?”
蛇玉讥笑,不满开口。
“那还不是某人妇人之仁,当年在许氏夫妇探查百多年前的事,就该一并将许霓给杀了。
那位的嫡亲血脉如今就剩许霓一人,白妍妍是那个旁支蠢货的血脉,有我帮她都还是蠢得要死。”
岳礼不敢插嘴,最近他也才知道家主一再对白妍妍例外,是因白妍妍的血脉方让家主对她诸多容忍。
“开车,就让我看看y先生到底是谁。”
蛇玉一声命下,驾驶位里的杀手就将车给飚了出去。
后方的车紧跟着它,齐齐开往了霓游乐场。
彼时,樊湛一众跟着许霓已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