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认错,一个是美人撒娇嗔怪,她有点扛不住,不由自主开口就哄。
还有个原因,是她有点愧疚。
宁逸对于他被锁定,接受不了别的雌性安抚这件事,还完全不知情呢。
不过看他这副样子,估计除了自己之外再没接触过别的雌性,不然早就该有所怀疑了。
宁逸的确没接触过别的雌性。
他对雌性天生没什么好感,暗街里来来往往那么多雌性,他从没正眼看过谁。
所以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什么不对。
他只看到了姜知夏关心自己。
她是因为冷落自己,产生了愧疚?
宁逸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顺势就要往雌性怀里钻。
“公主……”
“啪。”
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脑门。
姜知夏终于从这妖孽的美色中反应过来了,挑眉看着他。
“缔结契约的事,你想好了吗?”
宁逸的动作僵住。
“没想好就往我怀里钻,干什么呢?”
姜知夏内心呵呵,差点让这狐狸又撒娇又抱怨的态度给绕进去了。
当初是谁一提缔结契约,就灰溜溜跑了的?
是她不要他吗?
明明是这狐狸不愿意留下!
被锁定也有解决办法,小白花现在多的数不清,分他几个做安抚完全没问题。
她唯一愧疚的点,是这家伙以后没办法接受别的雌性了,这种局面是自己无意识造成的。
但这妖精不公开、不坦诚、不放过的“三不”行为,实在让她有点恼火了。
闹什么呢?
她可不是出轨养情人的人!
宁逸顿了一下,看她明显有些生气了,这才有所收敛,乖乖站好,捏着她的衣角。
“你知道的,我从小看着父亲被冷落……”
姜知夏:“……”
得,她没脾气了。
之前在现代,她就见过很多受原生家庭影响无法信任别人的人,宁逸明显就是。
宁逸还攥着她的衣角,银白的睫毛微微垂着。
他身后刚才还妖娆摆动的尾巴,此时也耷拉下来,蔫蔫地垂在身后。
姜知夏叹了口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和自己对视。
“宁逸,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给你个提议怎么样?”
宁逸顺从低头,眨眨眼:“什么?”
“你要不要试试,和我谈恋爱?”
宁逸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什么是谈恋爱?”
在这个世界,雄性对雌性来说,要么是缔结契约的伴侣,要么就是消遣娱乐的玩具,并没有谈恋爱这种说法。
前者意味着被束缚绑定,后者意味着随时可以丢弃。
他有这个把握做个出彩的玩具,让雌性终生难忘,但却没把握能永远留住她的心。
所以,在缔结契约这件事上,他才一直尤豫。
姜知夏看着他茫然的表情,放缓了语气解释。
“你可以理解为,仿真缔结契约之后的生活,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就缔结契约,如果不合适,那就一拍两散。”
她顿了顿,想到他被自己锁定的事。
宁逸对她一直都没有信心,要是自己现在说了“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搞不好这只小狐狸会觉得自己被强行绑定了,反而更不安。
算了,先不说了,等他做决定吧。
宁逸理解了一会儿,试探着问:“谈恋爱的意思是……不用缔结契约,我也可以作为你兽夫,留在你身边?”
姜知夏点头:“对,在真正缔结契约之前,想走想留,都由你决定,但要公开,不要不清不楚。”
宁逸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其实当他决定追去前线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他愿意缔结契约。
所以这个提议,并没有多大意义。
但他没想到,姜知夏居然顾及他的感受,把“兽夫”的位置,就这么在没有缔结契约的情况下承诺给他。
他的眼框慢慢泛红。
姜知夏一看,手足无措的松开他:“你、你别哭啊!”
她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哭什么啊?
宁逸慢慢凑近,俯身将雌性轻轻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那双泛着潋滟水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开口,温热的气息洒下。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