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缓缓驶入庄园,耿千秋率先下车,亲自为江晨开车门。
“江先生,请。”
江晨微微颔首,跟着耿家父子,一同走进这座欧式豪宅。
一行人来到二楼的卧室前,刚一推开门,便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江晨略一皱眉,这股花香,有些似曾相识。
循着花香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女,正躺在病床上。
一张精雕细琢般的俏脸上毫无血色,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死气。
几名医护围在仪器前,不住的摇头叹息。
显然,各方面指标并不乐观。
“爸,思明馨儿她恐怕”
一位美妇人坐在床边,早已泣不成声。
她正是少女的母亲,钟美琴。
“耿老,小姐的病情过于特殊,我们已经动用了最先进的设备,还是无能为力。”
一名穿着白大褂中年男医生,十分愧疚的鞠了一躬。
耿千秋神色凝重,“行了,你们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江先生就好。”
“江先生?”
医护们面面相觑,费解的看向耿千秋。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耿千秋从南直隶请来的顶级医生。
尤其那名中年男医生,更是海归医学博士,在业内享誉盛名。
他不相信,连他都束手无策的怪病,能有其他人能治好。
这时,钟美琴这才注意到,耿千秋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人。
“爸,难道这位就是您提起过的神医?”
钟美琴满目怀疑的打量了江晨一番,忍不住冷声质疑道:“我看他年纪跟馨儿差不多,能懂什么高明医术?爸,您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自从耿馨儿病倒后,耿家开出了天价诊金,吸引来了不少所谓名医。
可其中大部分都徒有虚名,甚至还有一些心术不正的骗子。
“美琴,不得无礼!”
耿千秋沉声呵斥道:“江先生怎么可能是骗子,他可是那位”
话说到一半,耿千秋自知失言,立马把剩下半句给咽了回去。
看着耿千秋欲言又止的模样,钟美琴心里更加确信,他的公公被人骗了。
“这位小兄弟,不知你是哪所医科大学毕业的?”
海归男医生昂起头,一脸傲然的问道。
“我没上过医科大学。”
“你连医科大学都没上过?”
海归男医生一脸鄙夷,“难不成是从哪个乡村赤脚大夫那,学了点旁门左道?”
“年轻人,人命不可儿戏,我绝不允许你这种人,败坏医生的名誉!”
耿思明眼看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江先生虽然没有读过医科大学,但或许师从某位名医呢。”
钟美琴冷冷一笑,“那倒是让他说说,师从了哪位名医。”
“我的医道师傅,是个出色的农民。”
江晨平静的开口。
“农民?”
海龟男医生哑然失笑,心说还真被他给猜中了。
“爸,您怎么能让这种骗子来馨儿治病,我看就该立刻报警把他抓起来!”
钟美琴沉声道。
江晨神色淡然,他的师傅,人称药皇。
一身医术出神入化,就没他治不好的病。
但偏偏这老头最大的爱好,就是种地,从来都以农民自居。
所以江晨说的,全都是实话。
“美琴,休得无礼!”
耿千秋出了一身冷汗,江晨的底细他虽然不太清楚,可毕竟是那位诸葛老先生亲口介绍的人。
万一得罪了那位,整个耿家都要遭殃。
“爸,您糊涂啊,怎么能信这种江湖骗子的话。”
钟美琴不卑不亢道。
耿千秋气的双手发抖,“立刻给江先生道歉!”
钟美琴一万个不服气,“我凭什么要给一个骗子道歉?”
“而且我已经联系了马神医的得意弟子,她马上就能赶到,我可不放心把馨儿交给一个不三不四的人。”
“还不给我闭嘴!”
耿千秋大声呵斥。
“美琴,少说两句,爸为了治好馨儿,好不容易才请来了江先生。”
耿思明硬着头皮当起了和事老。
钟美琴鄙夷的瞥了江晨一眼,冷哼一声:“要我相信也可以,他必须证明给我看。”
“夫人,你是需要我自证医术?”
“当然,否则你以为什么人,都有资格给我女儿看病?”
看着傲慢不已的钟美琴,江晨没有说话。
他的反应,自然让人以为是心虚的表现。
“行了,少在这装腔作势,是你自己滚,还是要我报警抓你。”
钟美琴自认为拆穿了江晨的把戏。
那名海归男医生同样出声提醒:“耿老,小姐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还是别让这种乱七八糟的人胡来吧。”
“都给我闭嘴!老夫做事,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耿千秋一声咆哮,整个卧室顿时鸦雀无声,男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