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美娇娘的尸体,王萧面无表情。
他已经算是给了此女一个体面的死法。
若是逃遁到外面,碰到些怨气冲天的穷寇之兵。
可就不是扭脖子这么简单了。
没有耽搁,他走出世子营帐,高声道,“走,去迎接古玄。”
城门处,守军见关内大乱,更加相信齐王节节败退的流言,再也无心抵抗。
就连好几轮大弩,都射偏在别处。
凌秋婉见状,命兵趁机猛攻,破城槌终于撞开城门!
“杀进去!”她一马当先,冲入关内。
大军如洪水般涌入,迅速控制四门,占据高处。
但关中仍有不少人奋起抵抗,不愿接受事实。
——
王萧携众人赶忙踏上城墙。
夏侯朔和墨无尘紧随其后,上前道,“三长老,城墙上的大弩,已经被咱神阳宗虎骑给完全占领了。
现在,就剩关里这些反抗的人了。”
王萧点头,“夏侯师兄,墨兄,你们做的非常好。”
很快,凌秋婉也来到城墙上,王萧与其对视一眼,各自心领神会。
王萧拍了拍赤霄的背,“赤霄,你嗓门大,你吼一嗓子。”
赤霄当即仰天长啸。
“吼——!”
摄人心魄,汗毛直竖!
关中顿时安静下来。
王萧将已经吓尿的独孤灵一把拽来,高高举过头顶,将其悬空在城墙边缘。
这镇祁关相当之高,普通人从此处落下,绝对会摔成肉酱。
一开始,独孤灵还在嘴硬,嘴里恶狠狠啐道,“快放了我!我可是齐王三子,你这么做,待我父王回来,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见起还如此嚣张,王萧眉头一挑,“世子殿下想让我放,那——”
下一秒,王萧将手一松。
那独孤灵当即感觉到了危险。
他看了一眼脚底,竟然哇的一声喊了出来。
随即哭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千万别松手,千万别松手啊,啊啊啊——”
下面的守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看着世子殿下被人揪着衣领,高高悬在城墙边。
可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有些目力好的,甚至看到独孤灵的裤脚正往下滴着什么。
一时间,复杂的情绪在守军之间传递。
既有悲伤,也有不甘,但更多的,还是失落不已。
王萧见此事起了效果,顺水推舟,高声道,“反贼齐王已然节节败退。
世子,也擒于我手,你们还有何理由反抗?”
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霎时间,那些还在反抗的守军手心一松。
齐王作为反贼,如今败退,世子又如此烂泥扶不上墙。
那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一时间,都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
王萧又补充了句,“何不卸甲投降,还能再次镇守边关。
为齐王反贼和这废物世子而死,你等,难道就不觉得可惜么?”
这话说完,这些守军立马便失了斗志,有些人直接做起了投降的举动。
见目的已然达成,王萧吩咐众人暂时准备。
便来到另一边,看向关外。
只见古玄已然离的不远。
“快到了。”
当古玄率军赶回时,只见城头已换上心王军旗,城门紧闭。
古玄枯槁的脸上扭曲出骇人的纹路。
他抬头死死盯着城墙上那道持枪而立的身影,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喷涌而出。
他当然认得那人。
“王萧小儿!”他的声音嘶哑,传遍整个关前,“你使诈,用这等卑劣手段,不嫌丢脸吗?”
王萧面色平静,将吓得几乎昏厥的独孤灵交给身后弟子,向前一步踏上垛
口。
“兵者,诡道也,古长老在玄冥宗修行多年,莫非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古玄死死咬着牙,目光忽然扫过王萧身旁的凌秋婉。
这位郡主银甲染血,却依然英姿飒爽,手中长剑在火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古玄眼中闪过浓重的鄙夷。
那废物世子,独孤灵就是沉迷女色,不问兵事,无法自拔。
否则绝不可能造成现在这般模样。
两万打两千。
就算是两万头猪,都能打赢吧!
而独孤灵竟然就任由流言在军中传播,导致军心涣散。
“呵————我道是谁,”古玄忽然嗤笑,声音中充满恶毒,“原来是凌郡主。
一介女流,不在闺中绣花,偏要上阵厮杀,真是乱了纲常,不知廉耻!”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凌秋婉厉声道,“怕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方法,才让世子中了奸计吧!”
“你!”凌秋婉银牙紧紧咬着唇边,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古玄竟如此羞辱她一正当她张嘴时。
“放屁!”
一声冷喝如惊雷炸响。
王萧眼中寒光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