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类人。
王萧将大门紧锁后,便去与江何道了别,扬长而去。
此时,镇中车队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其上零散坐着三人,似乎也是顺路的。
王萧给了车夫二两银子,便与宁芸一同坐在马车的拉车上。
很快便出发了。
出镇子不远,二人望着曾经生活许久的地方,在眼框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小点,彻底消失不见。
“萧哥,俺们还回来吗?”
“会的。”
赶了一天的路,众人找到一个驿站,准备将息一夜。
简单吃过饭,王萧与宁芸在自己房间中沉沉睡去。
只是不知怎的,王萧总是在快睡着时被莫名的一阵心悸惊醒。
如此连着几次后,他越发觉得奇怪,索性也不再睡了,起来研究起了床边靠着的银枪。
担心被误伤,他先前将此枪用布裹了起来。
他拆开裹布,握着枪缓缓走向窗边,借着月色观摩起了此枪。
正当他看的入神时。
随着他一眨眼,馀光似乎瞥到了什么东西。
他猛地转头看去。
皓月当空,月光如盐般洒在地面上,亮堂堂的。
什么也没有。
“我看错了?”
当他放松警剔再次看起枪时,馀光瞥见的东西又出现了。
似乎变大了。
贴切的说,是离得他近了。
这次,他眼珠子朝那边转去。
他看清了。
是一个长发女子,一身白衣,披头散发,正站在不远处的地面。
王萧鹰眼的能力还在,他能看到,那头发下的一双冷眼正死死盯着自己,不禁让他寒毛直竖。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精神贯注,警剔起来。
“这是什么?!”
他抬起枪,随时准备采取行动。
却见那女子快速朝他这边“飘”来,所过之处似有阴风吹过,发出“呼呼”的声音。
正当王萧瞪大眼睛准备应对时。
窗外彻底黑了,月亮象是被什么给挡住了,一点景色都看不出来。
就算是鹰眼,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王萧下意识关上了窗户。
他回头确认了一眼宁芸的情况。
宁芸正在熟睡,没有什么反应。
可当他回过头来。
却看到窗户不见了。
只见一张惊悚的脸正倒吊在窗户上,头发自然垂落。
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